“无耻,你们简直是太无耻了!”
“难怪以前的时候,我们隐门中,老是有弟子报告说,你们北宫家的一些术法,和我们隐门的非常相像!”
“一开始,我还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胡乱猜忌,并且告诫他们,要是我再听到有人在背后胡乱议论这些,就一定会用门规处置!”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原来大错特错,一直被当猴耍的人居然是我!”
说话间,张仪死死盯着北宫家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整个人都好像快要气炸了。
而听着张仪这一席话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整个人则也是瞬时怒不可遏的就看向张仪大声怒喝道。
“张仪狗贼!你休要血口喷人!”
“众所周知,我们北宫家族的术法古籍是在北宫家老宅之中找到的,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血口喷人,就休要怪我北宫建剑下无情!”
“哼!”
听着自称北宫建的那白胡子老头的话语,那张仪不禁顿时就冷哼一声,然后看着北宫建开口道:“北宫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你还剑下无情?”
“呵呵,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随着那张仪这一声满是嘲讽的哈哈大笑,北宫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紧接着就只见他怒喝一声,整个人身形一晃,提起手中长剑顿时就朝着张仪怒刺了过去。
“呔!”
“张仪狗贼,给老夫受死!”
怒喝间,北宫建手中长剑,便已然到了张仪的面前。
而看着北宫建手中长剑直朝自己面门刺来的张仪,则顿时就冷笑了一声,然后腰间长剑瞬时间就“蹭”的一声出鞘,然后直朝北宫建手中那散发着寒光的长剑,打了过去!
“铿锵!”
两剑相击,传来一声金铁交戈之声。
然后,下一秒,张仪和北宫建两人就直接混斗在了一块儿!
剑来剑往,无数剑影,轮罩在两人的身体周围。
几乎瞬间,两人就斗了不下数十个回合。
但是,两人实力近乎旗鼓相当,一时间并未看出,有谁落了下风!
不过,就在张仪和北宫建两人打斗的时候,隐门中人,以及北宫家族的那些子弟,却是全都不由隐隐着急起来。
一是担心自家的高手落败,而是担心北风。
毕竟,他们本来得目的可是对付北风。
可是现在,北风没对付,他们之间却是先一步打了起来。
而且,除了北风之外,不远处还有一直虎视眈眈的鬼门和渡魂人!
这要是他们这边发生点什么意外,那鬼门的人,和渡魂人肯定想都不用想,就会像是饿虎扑食一般,扑上来,把他们全都吃个干净!
所以说,眼下看着各自家族的老一辈,相互争斗,他们不着急,那还真是假的!
不过,就在张仪和北宫建剑来剑往,打了已经上百个回合,却是仍然都没有分出谁胜谁负时,那北宫家的队伍之中,却是突然就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只听那声音虽然苍老,但语气却是无比铿锵的道:“王有一,你还不让你的人停手吗?”
说话间,只见北宫家族队伍当中,一个老态龙钟,但浑身气血却是极为旺盛的老头走了出来。
而随着这老头走出来之后,那隐门队伍当中,也突然走出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枯瘦的老者。
可是,当他走出队伍之后,他却是没有理会北宫家族的这个老头,而是扭头看向北风。
然后,只见他对着北风,极为恭敬的躬身,然后抱了抱拳道:“老朽王有一,见过隐门主!”
“这么些年过去,老朽也一度以为隐门主您已经……驾鹤西去,没想,没想……”
“惭愧,老朽惭愧啊!”
说话间,王有一一个劲儿的叹气摇头,一副好像真的极为惭愧的模样。
可是他惭愧归惭愧,听着他刚才这话的那些术士界各大宗门世家,以及整个北宫家族。
却是瞬时间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与此同时,就连我,也是整个人宛如遭到雷击一般,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
“隐门主!?”
“这……”
“北方竟然真的是隐门的隐门主!?”
“这……怎么可能?”
“不会吧?这……老头是不是认错人了?”
就在我心中震惊的无与伦比,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时,北风却是若无其事的笑笑,然后对着那还在躬着身子的王有一摆手道。
“王长老言重了,不用如此多礼。”
听着北风这话,那王有一苍老的身形不禁忽的一滞,然后紧接着他就一边笑着给北风回话,一边缓缓站直了身子。
“隐门主,说实话,您以前都未曾以真面目示过人,刚才要不是仔细分辨了您的声音好一会儿,老朽一时间,还真不敢确定,您真的就是隐门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