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话,再看他一副小心忐忑的模样,我不禁有些好笑的摇头道:“郝师傅,你这是做啥,有啥事您说不就行了嘛。”
“这……这不是,哎呀,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听到我话,郝清河摸着额头尴尬一笑,随即看向我道:“陈兄弟,我刚才听你和那张天正说话,他说你不是陈家人?”
这话一出,我不禁顿时明白了过来,随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我没说我是陈家人啊。”
“呃,这……”听到我话,郝清河摸了摸头,不禁又有些尴尬起来。
见他这样,我不由笑着看向他道:“你是想说,既然我不是陈家人,那我是谁?”
“还有,你想问,之前那张天正口口声声所说的术士界,到底是什么?”
“嗯,还有……算了,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全都告诉你。”
见我这样说,郝清河眼神中不禁涌出一丝激动,随即点着烟深吸了口,然后看向村长。
村长看见郝清河突然朝他看来,整个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反应过来,说了声,“他困了要去睡觉”这样的话,然后起身就要出屋。
见他这样,我赶紧摆手道:“没事石伯,你要是想听,就听吧。”
听到我话,村长不由有些犹豫的看向郝清河,而郝清河则笑道:“石老哥,坐吧,陈兄弟都不介意,我有啥好介意的。”
话完,郝清河熄灭烟头,然后正襟危坐,精神抖擞的作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看着郝清河这样,村长也顿时有样学样的正襟危坐,神情严肃起来。
看着他们这样,我不禁好笑的摇头道:“郝师傅,石伯,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天,你们这是干嘛。”
“呃,这……”郝清河摸着鼻子尴尬一笑,然后点着烟抽了口,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
见他放松下来,我微微沉吟了下,然后看向郝清河和村长道:“说实话吧郝师傅,其实我是谁并不重要。”
“我也知道您的心思,但前一阵子那张天正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现在已经上了术士界那什么追杀榜,所以,你和我交好,对你来说并没有好处。”
“不仅没有好处,反而还有可能对你带来灾祸。”
“所以,等石台沟这事完了之后,如若日后有谁问你认识我不,你绝对不能说认识。”
“还有就是,术士界。”
“其实所谓术士界,说神秘神秘,说不神秘,其实也就那样。”
“你或许听过术士界这个名字,想知道这个术士界到底在哪儿,怎么才能进去?”
“其实,术士界就在咱们身边,它并不是什么神仙秘境,也不是什么洞天福地。”
“所谓术士界,无非就是一个圈子,那些隐世宗门,家族等势力混迹的一个圈子。”
“所以说,术士界并没有什么令人向往,好奇的地方。”
“原来如此。”听到我话,郝清河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陈兄弟,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我隐隐感觉我现在还能再往前一步,但不知为何,就是前进不了。”
听着郝清河话,我微微思忖了一下,然后给他解说起了关于术士修行,境界方面的事。
就这样,我和郝清河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天亮。
直到窗外一丝亮光照射进屋时,我们才发觉,天已经亮了。
打了个哈欠,郝清河起身对我接连鞠躬三次,然后满是感激的对我又说了一堆谢谢之类的话语,我们便各自回房休息。
张天正死了,村里也就只剩那些孤魂野鬼还没引渡完毕。
除了这些,便在没有什么可让人担心的事情。
所以,这一觉我睡的是格外踏实。
一觉醒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吃过晚饭,闲聊到快要子时的时候,我们便和村长等人,一路浩浩荡荡的去阵法那边,开始引渡那些孤魂野鬼。
没了外敌骚扰,再加上我和郝清河全都养好了精神,引渡那些孤魂野鬼也就变得极为顺利起来。
我们两人轮流引渡,待到卯时,便已全部引渡完毕。
自此,石台沟的所有事情,终于宣告完结。
事情解决完之后,我本来要走,但无奈村长和郝清河又留我在村里住了三天。
三天后的早晨,我和离忧开始上路。
本来郝清河郑重邀请我去他那里暂住一段时日,但我却是不能再去了。
一是,我怕和郝清河走的太近,会对他带来麻烦。
二是,我心中还惦记着北风。
如果张天正没骗我的话,那北风肯定已经遭到了术士界的全体追杀。
虽然我知道,北风肯定不会有事。
但无奈我还是忍不住的心中涌起担心。
所以,现在我的第一要务,就是先回家看看情况,然后再想办法找到北风,亦或者找到吴老姬媱他们。
北风遭到术士界全体追杀,那和北风一起的吴老姬媱,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
就这样,我和离忧出了石台沟村一路朝北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