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样,郝清河眉头不禁皱了皱,然后看向我低声道:“陈兄弟,他这速度也太慢了。”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啊?”
“照他这速度引渡下去,恐怕猴年马月都引渡不完这些孤魂野鬼啊?”
“要不,我去把他轰下来,然后我来引渡?”
“不用。”我摇摇头,然后看向郝清河道:“他现在应该是在等机会,只要机会一到,他就会立刻动手。”
“到时候,他也就会原形毕露!”
“可他……这也太慢了吧,到时候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郝清河显得有些焦急的看向我。
看着他满脸的焦急,我也明白他的心思。
毕竟这事关石台沟村所有村民的性命,容不得有半点马虎。
否则,要是真出了事,这不仅是良心上的过不去,而且还会沾染上很大的因果。
修道之人,不用说,是最怕的因果的。
有些时候,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沾染的因果,就会突然降临在你的头上,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所以,修道之人,一般遇到什么事,要么袖手旁观,不管不顾直接走人。
要么一出手,就会管到底,彻底把事情给解决了,免得沾上一些不必要的因果,给自己日后带来麻烦。
所以,这也是郝清河为啥一来这里就是两个多月,而且事情没有丝毫头绪,也不敢离去的原因之一。
心中想着这些,我刚准备给郝清河回话,示意他不要担心。
但话刚到嘴边,我心中突然就是一动。
思虑着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发现完全可行之后,我便立即看向郝清河道。
“郝师傅,他这么拖拖沓沓,不是在等机会吗?”
“既然他在等机会,那我们为何不给他创造这个机会?”
听到我这话,郝清河不禁瞬时一愣,随即惊道:“你是说把阵法弄松动一些,然后让他误以为咱们的阵法出现漏洞了?”
听到郝清河,我则笑着摇摇头道:“不。”
“啊?不……不是这样?”
看着他满脸的惊奇,我嘿嘿一笑,然后低声道:“是这样,但你这个办法还是有些太保守了!”
“既然要给他机会,那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机会,否则,他又怎么会上钩?”
“大大的机会?”听到我话,郝清河先是一愣,紧接着他就顿时惊道:“陈兄弟,你……你该不会是想把阵法整个全都打开吧?”
看着郝清河惊的脸上都失色了,再听他这话,我赶紧尴尬的摆摆手道:“呃,这倒不是。”
“呼,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是说,咱们可以把阵法开个口子。”
“啊?!”
“开个口子?”
“对。”
“陈兄弟,这……这也太明显了吧,阵法好端端的出现一个口子,只要不是傻子,这一看就知道是咱们故意弄的啊。”
听着郝清河话,我点了点头。
他这话倒是说的没错,但我就是想让张天正知道,我是故意的。
反正他一直都在等机会,我倒不如明着给他。
而且这么大的机会摆在他面前,我就不信他不会动心。
即使他知道这是我故意在给他挖坑,他也绝对会赌一把,往这个坑里面去跳。
毕竟,一般人都对自己有着超越自我的蜜汁自信。
这就像是赌~博一般,好多人都知道十赌九输,但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也会输。
反倒是觉得,自己会是那十赌九输之外的一,那个一,则代表着赢。
所以,我坚信,在这巨大的机会面前,张天正绝对会赌这一把。
他肯定会觉得,他能够赢我。
甚至一开始,他还会嘲笑我,是个傻逼,居然敢把阵法开个口子。
看着郝清河一脸的焦急,我微微笑了笑,然后也没给他过多解释,而是直接道:“您瞧着就是。”
“对了郝师傅,待会儿张天正要是狗急跳墙,石伯他们还得要你多照拂一下。”
“我肯定要保护他们,可是陈兄弟,咱们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啊。”
“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差错,咱们做了这么多,可就全都完了啊。”
看着郝清河还是一脸的担心,我笑着摆摆手道:“放心吧郝师傅,实话告诉你,我既然敢这么做,那就要百分之百的把握,不会被他翻盘!”
听到我话,再见我说的如此自信,郝清河当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
见郝清河同意下来,我瞥了一眼法坛上正在作法的张天正,然后对郝清河道:“郝师傅,你护着石伯他们再往后退一点,我把阵法坤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