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村长发愣,我没工夫跟他解释,直接对他道。
听到我的喊声,村长也瞬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赶紧一边问郝清河怎么了,一边替我死死抓住了郝清河的双手。
松手之后,我没犹豫,脸色发沉的直接就去供桌上一把抄起了郝清河的七星剑!
拿起七星剑瞬间,我猛地咬破自己手指,然后立即朝着七星剑面上一抹,接着右脚猛地跺地,大喝一声道:“想用邪术弑阳人,我必用七星斩你头!”
“杀!”
“杀!”
“杀!”
随着剧烈的三声大喝,我手中沾满了精血的七星剑顿时就朝郝清河面部上空斩去!
斩完郝清河上空之后,我反身一剑直接就砍在屋门门框之上。
随着“砰”一声巨响,我没有理会,抬手间,手中七星剑直接就插入了地下!
看着颤动不已的剑身,我深吐出口气,然后对村长道:“好了石伯,可以松开了!”
听到我话,村长赶紧松开郝清河的双手。
而与此同时,郝清河自己的双手也瞬时松了开来,紧接着便就是一阵剧烈咳嗽!
“石伯,水!”
“啊,好好好。”
说话间,村长赶紧把喝茶用的小水壶拿了过来。
我扶着郝清河缓缓坐起身子,待他咳嗽停歇之后,才把水喂进了他的嘴里。
一阵水喝完,郝清河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而他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玛德,着道了!”郝清河抬手擦了一把额头汗水,一边出声骂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他骂人,而且还是如此气急败坏的骂人。
当然,我并没有觉得好笑,只是觉得心中还有一丝怒火没有发泄出来。
“没事吧郝师傅?”
“没事,就是体力有些透支。”郝清河摇了摇头,随即有些不太舒服的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
“嗯,没事就好。”我点点头,简单查看了一下,发现郝清河是真的没事,不由微微轻松了口气。
不过就在我准备把郝清河先扶下床,让他烤烤火时,屋门却是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我精神一凛,目光顿时如电般看了过去。
没想进来的却是离忧石秀,还有石秀母亲。
“你……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听见了你的喊声。”说话间,离忧有些紧张快步走到我跟前看向我。
而她这话一出,石秀和她母亲也顿时紧张起来。
“没什么大事,刚才出现了点意外,我没忍住喊得大声了点。”我一边假装轻松的解释,一边示意他们不要太过紧张。
只是,我虽然说的简单轻松,但离忧和石秀以及石秀母亲,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郝清河脖子上的血痕。
“陈默,郝师傅这是……”
“啊这,这是刚才咱们布置一小型风水阵法呢,结果拉线的时候,郝师傅不小心被线给勒了一下。”看见离忧这一声问,直接引得石秀和石秀母亲再次紧张起来,我不禁赶紧解释道。
听到我解释之后,石秀和石秀母亲明显松了口气。
虽然她们不懂什么风水阵法,但听到是不小心被线勒的之后,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不过,石秀和她母亲不担心了,听了我话的离忧,却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朝我看来。
不过好在她没再多说什么。
“好了,我们这边没什么事,这天还没亮呢,你们赶紧回去补觉吧。”
“那行陈大哥,你要是有啥事就喊我们。”
听到我话,石秀应了一声,然后就和离忧以及她母亲出了屋子。
见她们出了屋子,我不由微微松了口气。
其实村里形势危急,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也没事。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告诉她们也不起啥作用,还要引得她们白白担心,连觉都睡不好,这无疑就是给她们徒增烦恼。
所以,索性我也就胡乱编了个理由,把她们骗了骗。
“陈兄弟,你说这刚才是不是那暗中布局的人出手了?”听到屋外没动静了之后,郝清河不由阴沉着脸点着根烟,然后看向我道。
听着他话,我微微沉思了下,点头回道:“应该是。”
“玛德!这手段也太阴毒了,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咱们这一行的人!”听到我话,郝清河不由再次骂了起来。
“陈兄弟,我给你说,这次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他收了!”
“敢使扎小人这种手段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他今天敢给我扎,那以后肯定也就会给其他人扎,甚至就以他这种凌厉的手段,我估计他早就害人几十次了!”
看着郝清河气的咬牙切齿,一个劲儿的直骂,我则脸色沉重的摆摆手道:“郝师傅,这不是扎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