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下还没有彻底破掉,但只要这破局的法子一启动,那这风水局破掉肯定就是早晚的事。
可现在,暗中布局那人居然没有丝毫一丁点反应。
这怎能不让人惊疑?
心中思虑着这些,我略微有些烦闷的扔掉烟头,然后看向郝清河道:“郝师傅,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听到我话,郝清河点了点头,脸色凝重的看向我说:“陈兄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现在咱们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
“这样吧,夜也深了,你先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就换我休息。”
这话一出,我不禁微微一阵迟疑。
说实话,让我现在回屋睡觉,我还真是睡不着。
毕竟无论是谁,头顶上悬着一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铡刀,那也会毫无心思睡觉。
可现在,就像郝清河说的这样,除了静静等待,好像还真是一丁点办法都没。
咱们既不知道暗中布局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人到底在哪儿,更不知道他到底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咱们。
这样一来,好像也就只能被动的等待了。
一阵思虑过后,我看向郝清河点头道:“郝师傅,还是你先去吧,我年轻,熬夜啥的倒也不算什么。”
“等会儿我要是困了,我就招呼你!”
听到我话,郝清河微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行,那我就先眯一会儿。”
话完,郝清河也没犹豫,直接就脱鞋上炕,拉起被子眯了起来。
看见郝清河上炕,村长却是依旧坐在茶炉跟前准备陪着我,我则赶紧出声道:“石伯,你也睡吧,有啥事我叫你们。”
听到我话,村长一愣,随即赶紧摆手道:“不行,这哪行。”
“这要睡也是你和郝师傅睡,你们在这儿守着,我一个做东家的却跑去呼呼大睡,这成何体统。”
“陈兄弟,你别再说了,我年纪虽然大了,但遇事也能经得住!”
说话间村长摆摆手,一脸坚决,示意我不要在劝他了。
见他如此坚决,我暗自摇摇头,当下也不再劝他了。
反正等熬不住的时候,他肯定会去睡的。
就这样,我和村长一边闲聊,一边静心等待即将来临的灾祸。
但晃眼间,一个晚上过去了。
直到天亮,也没出现什么动静。
不管是村里,还是村长家里,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这下,我不禁更加惊疑起来。
一个晚上都没有动静,难道暗中布局那人在准备更加凶猛的动作?
心中思虑着这些,我不禁喊醒郝清河,然后赶紧出门,一路直朝破局的几个地方走去。
可当我们到了地方后,一切如常,几个破局的地方全都和昨天一样,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而且晚上轮流看守的村里人,也告诉我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这样,我惊疑无比的回到村长家中,然后又怀着无比疑惑的心情渐渐入睡。
没办法,就算心中有再多疑惑,有再多担心,觉也得睡。
毕竟不睡觉就没精神,没精神也就没有功夫去迎接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灾祸。
由于苦苦熬了一夜,再加上昨天累了一天。
我一躺下,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本以为,在我睡去之后,肯定就会发生什么,也让郝清河多加注意,一有什么意外情况,就立刻喊醒我。
毕竟白天不比夜晚,人容易松懈。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一觉醒来,直接就到了太阳落山的傍晚时分。
我本想问郝清河,咋没叫醒我。
但转念一想,他没叫我,肯定就是各个方面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想着这些,我也就没有再问。
可心中的疑惑,却是宛如水涨船高一般再也止不住的涨高起来。
就这样,草草吃完晚饭之后,我们一同又去了一遍破局的几个地方仔细观察了一遍。
得到的结果仍是一往如常,没有什么特殊的意外发生。
虽然没有发生事情,这是好事。
但这个好事,我却是宁可不要!
因为眼下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不出事。
而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般,搅的人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