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我目光望向郝清河示意他赶紧动作时,却是突然发现他整个人有些呆愣的望着鬼门。
看见他整个人就像是愣住了一般,我不禁顿时大喝一声道:“郝师傅!”
听到我突然大喝,原本发愣的郝清河猛地惊醒过来,然后抄起身边的镇魂符箓,立刻就朝鬼门冲了过去。
看着时间还不算晚,我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郝清河也顺利把镇魂符箓镇在了鬼门的位置。
看到一切顺利完成,这一刻,我悬着的心才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好了石伯,收拾收拾让大家全都早点回去歇息吧。”
听到我话,还在望着鬼门方向的村长不禁猛地一惊,然后赶紧看向我道:“陈兄弟,这……这就成了?”
看着他有些惊讶,我笑着点点头道:“嗯,今晚一切还算顺利,比预测的时间早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村长点头,然后眼神中满是感激的看向我。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这么客气,然后招呼郝清河朝不远处已经打好基础的北斗七星锁魂阵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疑惑的看向郝清河道:“郝师傅,你刚才怎么……”
听到我话,郝清河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摇头苦笑道:“陈兄弟,惭愧,惭愧啊!”
见他突然这样,我不禁更加疑惑起来。
“怎么了?”
“陈兄弟,说个你不信的话,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其实还是第一次开鬼门。”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一次看见别人开鬼门。”
“而这个人还比我年轻整整三十岁!”
“这……”郝清河语气一顿,随即摇头苦笑道:“我郝某这一辈子,可真是活到狗身上了啊。”
听着郝清河满是自愧的语气,再看他那羞愤的几乎要钻进地缝的神情,我不禁顿时笑了起来。
当然,这个笑不是嘲笑,而是啼笑皆非。
我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郝清河道:“郝师傅,你不用这样,其实……”
话到嘴边,我不禁一阵语塞,然后赶紧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其实我是想安慰他,但转念一想,我要说,“其实这东西也是要看天赋的。”
这话一出,这哪是安慰,简直就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啊。
所以,几乎瞬间,我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但眼下郝清河这种情况,我不说什么好像也有些不太好。
可是,该说什么?
说实话,我是真不会安慰人,尤其还是年纪与我相差这么大的老头。
如果面前是个妙龄女子,或许我还能憋出几句令人无比尴尬的安慰话语,可面对郝清河……
我摸了摸鼻子,最终深吸了口气,看向郝清河道:“郝师傅,要不这样吧,你要是想学一些其他东西的话,我可以教你。”
这话一出,原本摇头叹息,自行惭愧,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人间美好的郝清河,突然间神情大震,随即无比激动的对我道:“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