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弟,我不懂你们说的什么局,什么局,但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那就算了吧。”见我突然不说话,村长不禁看向我道。
听到他话,我不由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突然怎么改变了想法。
而见我望来,他则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说:“虽然我很想留在咱这村子,但若实在不行的话,我也不能搭上家里人的性命,和全村人的性命不是?”
“全村几百上千口人的命,我可不敢随便开玩笑啊。”
“再说,我虽然老了,但我这把老骨头多少还是能够动弹的。”
“大不了搬走之后,我就去扫马路,听人说,扫马路人家还给发钱。”
看着村长说到最后,笑了起来,我则摇头内心一叹,然后道:“你先别急石伯,我这边先想想。”
“要是真的没有破解之法的话,那再搬也不迟。”
“行,那我要不要去找几个队长,先给他们说说,让他们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走的时候,手忙脚乱。”听到我话,村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我说。
我摆摆手道:“不用,先回吧,如果今晚我和郝师傅没有想出办法,那就明天一早去说。”
“好。”村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接下来我也没有再往前走,因为此时已经没了再往前走的必要。
一路返回家里,简单吃过晚饭后,我便和郝清河一边煮茶,一边商议破局的办法。
但商议来商议去,却是没有一个办法能够十全十美的把眼下的局面破掉。
没办法,子母局就是这样。
动了其中一个,那另外一个必然就会受到影响。
但眼下我想的还不单单只是怎样破解这子母局,而是还有暗中布局那人的动机,他到底想要干嘛?
如果能够找到他布局动机的话,那就算是不破局,也能够寻找到其他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现在,我和郝清河两人,却是连暗中布局那人的动机也都不知道。
其实不仅仅是不知道,而是完全没有丝毫头绪。
要知道,不管五行颠倒阴阳逆乱这种天地大局,还是这种阴鬼入门的小局。
这两者都属于凶杀层面的风水局。
一般来说,布这种风水局的人,无非就是为了沙人。
可现在,整个石台沟村,除了两个月前,一开始时连续死了几个人之外,之后的一段日子,直到现在,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死。
别说死了,就是那种大病大灾也都没有。
至于村南村北身体有些异样的那十几户人家,则完全就是受了风水的影响,并不是这两个凶局所造成的。
别说造成了,甚至连一点关系都没。
要知道,像这种规模的风水局,这两者,不管暗中布局那人催动哪一个,那一出手绝对就要死人。
可现在看来,暗中布局那人,却是完全没有催动风水局的意思。
难道是还没有到他催动的时间?
亦或者说,他是在等待什么?
脑海中猛然想到这个,我心顿时一凛。
“陈兄弟,怎么了?”见我脸色忽然一变,坐我对面的郝清河顿时一惊,连忙看向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