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算顺利,没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
刘成胜简单说了几句,电话那头的李泽志就说把电话给郝清河。
郝清河好像和这个李泽志很熟,笑呵呵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这时,刘成胜心中的疑惑已经早已一扫而空。
此刻他看着郝清河,目光中满是尊敬,甚至就连看向我的眼神,也满是异样。
“三爷,真对不住了,刚才我真不知道您老在这儿。”刘成胜说话间满脸小心的给郝清河拱了拱手,然后又歉意的看向我道:“陈兄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介怀。”
看着他这样,我不禁笑了笑,示意没事,然后对他直接道:“既然你已经相信了我们的身份,那我也就直说了。”
听到我话,刘成胜先是一愣,紧接着便赶紧点头道:“陈兄弟你说,只要我刘成胜力所能及的,绝不推辞。”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张,然后出声道:“其实我这次骗你过来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去年从石台沟村返回之后,有没有在背地里请人给这村子做过局。”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实话。”
“但你应该清楚我们是干嘛的。”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出三天,就会化作虚无。”
“甚至,你还要锒铛入狱。”
“或许你会觉得我这是在吓唬你,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这话说完,我不再说话,而听着我话的刘成胜则已经满头大汗。
紧接着下一秒,他擦了一把额头冷汗,然后立即看向我道:“陈兄弟,我自然知道你这不是在吓唬我,可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你说我去年回去有没有在暗地里给石台沟村子做局,说实话,当时离开的时候我的确是萌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当时石老哥他们不是不同意吧地卖给我嘛。”
“然后我想的就是,既然你们不卖,那我就想办法让你们卖。”
“而我想的办法也简单,就是先请市里土地局的一些人吃饭,然后再找手下员工装作其他公司的人前来石台沟村买地。”
“但价格肯定会压的很低,就这样几次压价之后,我再和土地局的人出现……”
说到这儿刘成胜顿了顿,然后看向我,其中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然后紧接着,他就害怕我误会了似的,立刻出声道:“可这些真的就只是我一时的想法啊,我真没有去做。”
“陈兄弟你也知道,我是生意人,有些时候,在生意上难免就要使一些手段,虽然我这手段有些上不的台面,但说实话我也没有损害石老哥他们的利益啊。”
“别的不说,就那地价,我可是按现在地价的两倍和他们谈的。”
刘成胜一边说着这些,一边既无奈,又忐忑的看着我。
而听着他话,从头到尾把他所有表情神态动作全都观察在眼里的我,则是摇摇头,心中已然确定,石台沟村子这局不是他找人做的。
心中思虑着这些,我不由看向郝清河。
郝清河也好像知道了我意思一般,点了点头,表示这事和刘成胜并没有关系。
和郝清河相互对视一眼后,我看向刘成胜道:“好的刘经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