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为何一句话不说就杀了那中年男子,其实打在轩辕冶出现之后,他已经失去了本该有的作用。
我心中的一些疑惑也已经解开,所以再把他抓回去问话也没啥用。
反倒抓他回去,有可能还会给刘家村村民带来麻烦。
所以,倒不如直接出手将他杀了,也好让轩辕冶难受难受。
毕竟听他语气来这里是要去阴阳门的,否则也不会满嘴的胡说八道,极力在我手里救人。
虽说不知道他去阴阳门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救了一个阴阳门护法长老的儿子回去,总归会好说话一些。
所以,我现在把人杀了,等他破了阵看见这个死人,应该会很难受吧?
或许,由于中年男子的死,阴阳门护法长老会把怒火撒在他身上也不一定。
月半三更,思虑着这些,我一路快速回了村子。
德顺老爹的后事村里人已经连夜在办,我进去烧了根香,拜了拜,便出门回到了刘伯家里。
刚一进门,刘伯和刘民生等人就一脸焦急的围了上来,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本想将刚才发生的这些事一一告诉他们,但话到嘴边,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术士界,阴阳门,阵法……”
等等等等,这都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东西,就算是说了也没用。
这件事很明显已经超出了我先前所预知的范围。
如果轩辕冶没出现的还好说,可现在轩辕冶也出现了,那就说明,这事并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这其中有可能还关乎着术士界的什么东西。
否则轩辕冶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想着这些,我略微沉吟了下,对刘伯和刘民生道:“刘伯,刘叔,村里的事情现在有些复杂,我不好说,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目前来看,暂时应该算是安全了。”
“对了,叫那些日夜巡逻的人全都回来吧,不用再巡逻了。”
那两个人一死,而且也知道了他们是阴阳门的人,巡逻也就变得无意义了。
毕竟这种遭天谴的事,阴阳门也只是暗地里偷着干,如今轩辕冶到来,那说明术士界其他势力不日也就会来到这里,或许已经来到这里也说不定。
术士界这么多人来到这里,他们要是还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那绝对就会遭到术士界群起而攻。
所以,也就不必再巡逻了。
至于他们死了人,会不会来报仇。
这是肯定的,不过他们想要报仇,找的人应该是我,并不会对普通人下手,毕竟明面上他们还是术士界的正道人士。
正道人士屠杀普通百姓,那他们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所以,整个刘家村暂时来说,应该还是安全的。
听到我话,刘伯和刘民生一愣,随即有些意外的看向我道:“陈兄弟,不用巡逻,是那些妖魔全都被你铲除了吗?”
这话一出,我不禁一愣。
这……
“没有刘伯,不过这事有些复杂,我……我算是威胁了他们一下吧。”
看着他们,我有些尴尬的说,本来我想解释一番,但想来想去没法解释,索性也就只能随便找个借口,说是“威胁”了一下那些“妖魔。”
听到我话,刘伯点了点头,稍微轻松了口气。
可刘民生却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向我道:“陈兄弟,你刚说威胁他们,那……是不是说明,你……”
“嗯?”
我听的一愣,随即看向刘民生,有些不知道他要说啥。
见我疑惑,他有些小心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小声道:“我是想说,您……是不是打不过他们,所以才用威胁……”
我……
看着刘民生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我整个人是瞬间懵了,这我不就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吗?他怎么就一下联想出了这么多?
“民生!”
就在我懵比间,一旁的刘伯猛地冷喝一声。
刘民生一个激灵,赶紧看向我尴尬的解释道:“陈兄弟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看我,嘴就是直,不会说话……”
“没事……”
我摆摆手,最终有些无奈的出了堂屋,然后回厢房睡觉。
不过我前脚刚出门,后脚就听见刘伯对刘民生的低喝声。
“民生,你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一点眼色都没?”
“我难道不知道陈兄弟说威胁,就是打不过的意思吗?”
“虽然陈兄弟打不过,但他打进村到现在,为咱们帮了多少忙?要不是他,你儿子能活?”
“一天天的,都快半百的人了,连一点眼色都没,非要在陈兄弟伤口上撒盐……”
我……
刘伯啊,你这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