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寂静的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睡意朦胧间,我突然听见刘伯家的院门啪啪作响。
我猛地惊醒,惊醒瞬间,只听有人急声喊道:“刘伯快开门,出事了,出事了!”
听着这焦急的声音,我眉头微微一皱,抓起外套立即起身出了屋子。
刚到院子,刘伯也从正屋冲了出来。
“是大木。”刘伯看着我说。
“先开门。”
刘伯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院门跟前,一把抽掉了门闩。
门闩刚一抽掉,还没等我们问话,大木就已经无比焦急的一把推开门急声道:“刘伯陈兄弟,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死了,全死了!”
大木说着已经急的快要跳起,而我则是心猛地一沉。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全死了?”
“老人,村西头的人家,老人全死了!”
“走!”
听到这话,我脸色顿时大变,立即朝村西头奔去。
刘家村虽然不大,但却分了东南西北中五个部分。
而大木刚才说村西头的老人全都死了,那岂不就是说整个刘家村的老人死了近五分之一?
当然这也不能这么算,但总得来说相差不多。
可这怎么可能?
老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全都死掉?
心中满是惊疑,我和刘伯大木当先到了铁子家。
因为铁子家就在村西头,而且距离我们最近。
还没进屋,便听见哭喊声从里面传来。
我眉头皱了皱,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立即朝屋里走去。
此时屋里已经聚满了人,刘伯一边朝屋里面招呼,一边往里面挤。
其实也不算挤,因为听到刘伯说我来了,人群已经快速让开了一条小道。
见我进来,正跪在地上满眼泪水的铁子顿时起身走到我身边。
“陈兄弟,我爹……”
他张着嘴,脸上的泪水横流,满是悲痛,他想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但由于胳膊上全是脓包,抬起的手,便有硬生生止住了。
“我先看看。”
我看了铁子一眼,没有说多余的话,便走到他爹跟前蹲下细查了起来。
没办法,人死不能复生,此刻我就算是说再多都没用。
还不如第一时间细细查看一番,查明他爹的死因。
毕竟好端端一人总不能说死就死。
而且这还不止一人,要说就铁子老爹一人出现这种情况,那说是意外也不为过。
可大木说,整个刘家村村西头的老人和铁子老爹一样,竟然全都死了。
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
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我直接左手捏动法决右手扣住铁子老爹的手腕,探起了阴脉。
现在不是犹犹豫豫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查明原因最好。
只是,就在我手扣住铁子老爹手腕之后,我心却是猛地一跳。
“阳气未散,神魂还在?”
也就是说铁子老爹还没死?
察觉到这点,我手立即搭在了铁子老爹鼻子底下,探起了鼻息。
“咦?没呼吸?”
怎么回事?
我微微一惊,手掌下移,放在了铁子老爹胸口。
“嗯?连心跳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