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话,在看他一脸认真的神情,我不禁一愣。
“哦?”
“您刚才不问我民生他为啥话到一半突然不说了吗?”他看着我说:“估计您也感觉到了我们村的人,全都想立即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再在这儿待了吧?”
“嗯。”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一颗心却是已经无比好奇起来。
刘伯也没有打马虎眼,这话说完,便接着继续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们会如此无情去抛弃这养活了我们几辈人的土地,而是这片看似肥沃的土地,我们却是一点儿都待不下去了。”
“没错,这里的环境是好,终年风调雨顺,没有大灾大难,靠着肥沃的土地,我们也是丰衣足食,不愁吃不愁穿,可以说是,除了见不到外面的世界,我们的生活已经算得上是幸福美好。”
“可这些都只是表象,都只是表面看起来美好啊,我们的痛苦谁能知道,无人能知啊!”
“我们没有一天不想离开这个看起来犹如天堂,实则却是地域一般的地方,甚至就连做梦都想。在这么多年的尝试中,我们甚至已经绝望了,麻木了,可没想可没想这一天突如其来就来了,你说这能不让人惊喜兴奋吗?能不让人迫不及待的就想立刻离开这个如魔鬼地域一般的地方吗?”
“你说,能吗?能吗?”
刘伯说着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全身颤抖着,眼窝中的泪水犹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神经猛地一紧,这才意识到我当初不妙的感觉,并不只是不妙,而是非常不妙,极其不妙。
虽然刘伯情绪激动,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并没有说明这块地方具体有什么事,但从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神情来看。
这事绝对极其严重,甚至还极有可能已经威胁到了全村人的生死。
看着他老泪纵横,哽咽着,我轻拍了拍他紧握着我手的手背,出声道:“刘伯,你先别急,慢慢说,这地方到底有什么事,咱一定会找到办法解决的,你不要担心。”
我一边安慰,一边轻声问他,这地方到底是有着什么奇怪的事或东西,竟让他们如此恐惧,想一刻都不停的就要离开这里。
听到我话,刘伯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哽咽着长叹了口气道:“其实事情并不复杂,就是这里的山神。”
“山神?”我不禁一愣,疑惑的看向他,实在有些不明白山神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干我们这一行的,山神是啥东西,我自然清楚不过,可山神一般来说,是不会为祸一方乡民的,反倒是还要造福自己所在这一方的乡民百姓。
因为他们也要修功德因果。
但依眼前刘伯的神态来看,这里的山神,好似并不是这样,反倒像是为恶一方的邪神。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这毕竟是极为少见之事,就算是古籍记载中也只有极少几例。
难道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邪神,还真被他们给遇见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