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了火车,人不动,车在走,一晃眼便已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周遭的一切,却是没有丝毫变化,再者又没认识的人,而我又不太喜欢主动和陌生人搭话。
所以,一时间倍感无聊,只能望着窗外发呆。
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喝了口水,便准备上床睡觉。
但就这时,在我上铺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油亮油亮的中年男子突然笑着对我打招呼道:“兄弟,你这是去哪儿,咋拿了那么多菜刀?”
“哦,长白山,做点小生意。”我笑着回了句,准备倒头就睡,可没想这人却是来了兴趣似的道:“做生意?呀,我也是做生意的,兄弟你是做啥的?”
“刀具。”我笑着回道,其实心里已经不耐起来。
可他却好像一点眼里介都没有,像个黏皮糖一般黏着我道:“刀具啊,哎!最近这个经济有点不景气啊。”
“我前两个月刚给一家公司投了一百万,谁成想,毛都没见就打了水漂。”
他说着长长叹了口气,可听到这话的其他两个中年男子顿时就瞪大眼睛朝他往了过来。
就连那个穿着清爽的漂亮女子也不由有些惊异的看向他,但由于是异性的关系,那女子也没好意思盯着看,就只是匆匆撇了一眼,便扭头望向了窗外。
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肯定还在这边。
同时,我也算是终于明白了这中年男子的用意。
果然,他叹气之余,发现已经吸引了众人注意力之后,立刻接着道:“不过,还好我的另一个公司这个月翻了好几倍利润,算是将这个窟窿给了补了回来。”
这话一出,那两个中年男子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惊异起来。
可就这时,其中一中年男子紧跟着也叹了口气道:“是啊,最近经济确实有点不景气,我先前投了七八十万也是亏了个底朝天,不过好在我那服装公司这几个月还行,也算是挽回了点损失。”
听到这人这话,最后那一中年男子不禁有些艳羡的看了这两人一眼,反倒是那个年轻女子像是看穿了这两人的把戏一般,轻微摇了摇头头。
至于我,则没有说话,微笑着算是打了招呼后,便躺了下来。
而穿西装那男子好像是因为有人跟他搭话,便也没再理我,继续与那人侃了起来,且越侃越起劲。
我闭着眼听他们从国内金融聊到国际金融,又从国内政治聊到国外政治,反正是天南海北就没有他们不能聊的。
直至我进入睡梦中,他们都仿佛还在聊着。
其实从那西装男一说他投资了百万之后,我就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面相。
可当我看见他财帛宫一片阴暗时,心里顿时就好笑的摇了摇头。
随后就是另外那个穿戴还算讲究的中年男子,他一跟着说,我也下意识的把他也观察了一下。
不观察还好,一观察登时吓了一跳,不过我也懒得去提醒他。
毕竟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功夫在这儿闲聊,就足以证明他把自己小命没当回事。
他不止财帛宫阴暗,而且印堂发黑乌云轮罩。
这些东西虽然说明不了一些具体的东西,但也足以说明,他因为钱财的事情有了生命危险。
而关于自己钱财方面的一些状况,他自个肯定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这种时候他还在外吹嘘自己服装厂怎么怎么,完全就是把自己小命不当一回事。
除了这两人,反倒是那个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最后还有些羡慕看这两人的那个中年男人,让我感到了一些惊喜和意外。
这人满面红光,财帛宫呈现紫色,所谓红得发紫,正就是这样。
虽然他一直都没说话,也没表现出什么过人之处,但仅从这点来看,他的财富绝对不是少数。
而且他现在的生意肯定正是红火的时候。
当然这些东西我也不会随便对他们去说,我还没无聊到那种地步。
至于剩下那个,一直安静坐在窗前,看窗外风景,偶尔听听里面说话的年轻姑娘。
我本来是不想看的,但无奈其他三人都看了,就剩这一个,我心里着实有些不太舒服。
所以,我也就没忍住,找了个机会大概瞅了一眼。
可这不瞅还好,没忍住一瞅,我整个人惊得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只见她印堂漆黑无比,整个人就像随时要丢掉性命一般,最重要的是她的魂魄不全。
没错,就是魂魄不全。
不过她也不是三魂七魄全没了,而是只丢了一魂一魄。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真没注意眼前这个女子竟然丢了魂魄,而且还有极大的生命危险。
因为上车时,我也没心情左顾右盼,还有就是这女子一开始给人感觉也没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