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可以强行解释这不是石青泽的脚印,但这怎么可能不是?
别的地方的脚印也许很难分辨,但雪地里的脚印最好分辨了。
眼前地上那些其他的脚印,上面蒙着一层细细的尘土,很明显就是旧脚印,这些脚印最起码也有半天时间了,可石青泽的脚印,很新,脚印周边的雪甚至都还没消,就更别说脚印上面蒙上尘土啥的。
而石青泽前一阵子也是刚好回家,这不是他的脚印还能会是谁的?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今晚追击凶手的脚印与眼前这个脚印正好相同。
你说这是巧合,可能吗?
早在之前我就一直在想,石青泽怎么会对我露出杀气?我又没招他惹他,他对我哪来的杀气。
当然就算是我招他惹他了,他一个普通人,也绝不会想着要杀我,一般情况下,顶多也就是狠揍我一顿出气,杀人这种事对于一般人来讲,毕竟还是很遥远的。
所以他要是对我不满,产生的应该是怒气怨气,而不是杀气,可他偏偏对我露出了杀气。
所以说,他就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当时推测到这点,我也想过把他和凶手联系起来,但他身上的气息与凶手截然不同,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没想闩叔进来后,我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阴气,虽说他隐藏的很好,他身上流露出的阴气也是已一闪即使,但这丝阴气确确实实被我察觉到了。
也就在那一刻,我立即改变了对策,抢了村长的话头。
不过那会儿我也没敢确信眼前这位闩叔就是一切事情的幕后主使,但随着我不断推断,断验证,我逐渐了确定了。
第一,村长说他是个好人,以往的诸多事迹无不说明他是个完完美美的好人。
但也正就因为这点,我才起了疑心。
毕竟人无完人,这可不止是说说。什么人能够那样完美?圣人?圣人也不见得吧?
第二,就算他真的是个大好人,但这样的人身上不全是浩然正气吗?怎么会有阴气流露?
要说一个人身上沾染点阴气也属正常,可他却是做了一辈子好事的有德之人,这样的人,一身浩然正气,寻常小鬼见了都要躲着走,更别提沾染阴气。
所以,他身上流露出阴气,绝不是沾染上的阴气,而是自身本就有的,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是村长口中所说的,做了一辈子好事的大好人。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还要给自己塑造一个这样的好人名声?这恐怕不用不说,这世间有多少人是即当表子,又立牌坊。
所以,经过心中反复的推断验证,我确定眼前那所谓的闩叔,就是凶手。
至于他为何要抽取村里小孩子的魂魄,做这等遭天谴的事,这点我暂时还没搞清楚,不过,很快,很快一切就都会水落石出。
“陈兄弟,陈兄弟?”
“你说,根叔。”
听到我话,村长一脸尴尬的看向我说,“我没什么说的,就是你盯着这脚印已经快一刻钟了,你……你没事吧?”
我一愣,随即笑了笑:“没事。”
“走吧根叔。”
“去哪儿?”
“回家。”
“哦。”
一路返回,朝村里走去,快要到村口时,我心中忽然一动看向村长说:“根叔,待会儿你叫上一些年轻人,我们去大水沟。”
“去大水沟?”
“对,去大水沟演一场大戏,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太过吃惊。”
“啥?演戏?”
看着村长满脸惊讶,我笑了笑,径直朝村里走去。
一路回了村长家,铁成石向林两人正在院子里烤火,见我们回来,他们顿时起身,问我怎么样了。
我简单说了句办妥了,便让他们叫人去大水沟。
他们虽然疑惑,但也照我吩咐赶紧去村里找人。
没一会儿,十几个年轻人全都拿着铁锹来到了村长家里,见他们一个个全都睡眼惺忪,村长不好意思的拿出烟赶紧给众人分烟。
年轻人好说话,也没露出不满的情绪,只是问村长干嘛去?
村长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尴尬地对众人说:“到地方就知道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我们打着手电出发。
当到了大水沟,几个年轻人脸色顿时一变,对村长道:“根叔,这大晚上的你该不会让我们下去吧?”
根叔讪笑一声没有说话,我自然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这里对我来说没什么,但在他们眼里,可是名副其实的死娃娃沟,白天是没什么,可大晚上来着里,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一转身就会看见一个满脸惨白的小孩儿正在对自己笑。
再加上天气寒冷,又刮着微风,年轻人一缩脖子,胆气就更加小了起来。
不过好在人多,火气旺,众人也就只是心中害怕,面上并没有露出多少胆怯。
我咳嗽了声,看着他们道:“这么晚叫大家来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你们也知道我是风水师,这两天我在你们村里转了一圈,察觉你们这儿的风水有问题,白天人太多,又吵又闹,容易引起搔动,所以这么晚才叫大家来帮忙。”
“你们也不用怕,我们就是下去用铁锹铲铲,然后改变一下这里的风水格局就行,不然长此以往,这里的风水肯定会对村里人产生影响。”
看他们听的一愣一愣的,我心中笑了笑继续说:“你们应该也能够感觉到,是不是每次路过这里,都会感觉全身凉飕飕的?”
众人一愣,随即点头,惊道:“对啊,每次我走这里都感觉后背直冒冷汗。”
“没错,尤其是晚上,我都不敢走这条路。”
“还不敢走,我给你说,以前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胆子大,啥都不怕,可有一次晚上我路过这里,见到了一个小孩儿,把我吓得差点屎都出来了。”
“唉,你还好,我有一次直接尿了,是真的尿了,你们别笑话我,当时我真是吓懵了,从那之后,我白天路过这儿,双腿都不由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