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话,村长摇头道:“要是其他事我们或许还能帮得上忙,可这事,我们没法帮。”
“一是我们这儿的习俗,二是人扔自己的孩子,我们也没啥可干,就在一旁干看着,总归不好。”
“所以我们这儿要是有谁家孩子没了,顶多也就搭灵堂的时候帮帮,甚至连祭奠都不怎么好去,至于出丧,更是能装作不知道,就装作不知道,免得主人家痛上加痛,悲上加悲。”
听着村长话,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过来。
可是,现在不去大水沟,要等铁成女儿扔在那里后,就更加不好去了。
毕竟人家孩子刚送去那里,半天都没过,我就去水沟里面查查找找,这像什么话?
想到这点,我不禁头疼起来。
思虑了好一会儿,也没个主意,我也不再去想,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再去想也没啥意义,还是等到巳时看有没有符篆的消息吧。
先将铁成女儿这件事解决再说,至于大水沟怨气的事,等等也不迟,最起码现在来看,那怨气对村子还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祸乱。
将这些暂时理清,我松了口气和村长返回家里。
喝完早茶,时间已经到了巳时,我看着手中铁成女儿的那缕头发,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缕头发是我昨晚施法时暗自拔掉的,为的就是等符篆的消息。
如果符篆追踪到了铁成女儿的魂魄,那我手中这缕头发就会自动燃烧,同时我用罗盘就能推演到铁成女儿魂魄的位置。
可现在,巳时已过,符篆却是还没传来消息。
看着手中的头发,我眉头不禁越皱越深,忽然心中一震,一个不好的念头猛然从脑海中跃出。
难道加害铁成女儿的凶手知道我要用千里追魂术,从而提前破掉了我的术法?
想到这可能,我心中是一震再震,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抽走铁成女儿的魂魄,那识破我所要使用的手段,这不是没有可能!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怎么办?
难道让此等恶魔,就这样逍遥法外?
想到辛苦苦弄了半天,竟然做了无用功,我猛的捏紧拳头,气的直咬牙。
“陈兄弟,怎么了?”
听到村长声音,我猛地惊醒,深吸了口气尽力平复心情,随即看向他道:“根叔,加害英子的人有可能识破了的我的术法,现在巳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可我昨晚送出去的符篆到现在都还没传来消息。”
“如果没意外的话,我那符篆应该已经废了。”
听到我话,村长张了张嘴,一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神情。
我点着烟,深吸了口,沉思了一阵看向村长道:“根叔,待会儿有可能有事需要你帮忙。”
听到我话,村长一愣,随即点头道:“陈兄弟,有啥事你尽管说就行,不用客气。”
看见他答应,我点点头,望着缓缓燃烧的烟头,静静等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