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马上就要收小麦了,到时候还得走大路,我想这应该也是早上村长兄弟那么着急的原因吧。
“小墨,你说这到底咋回事?这路看着也没什么啊,怎么就死人了呢?”村长一根接一根抽着眼,满脸烦闷的道。
“你别急叔,我先看看。”
安慰了他一句,我拿出罗盘在槐树桩方圆一百米缓缓走动起来。
刚开始罗盘很平稳,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像,可当我走到路边水渠跟前,罗盘天池里的指针忽然疯了一般急速转动起来。
我目光一凛,朝后退了几步,天池指针忽然恢复正常,再次朝前走去,指针又疯了一般转动起来。
“磁场这么混乱?”我微微一惊,收起罗盘。
说实话,这六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磁场如此混乱的地方,磁场混乱,也就是说,这块地方的阴阳二气极度的不平衡。
可水渠这里,离出事的地方足有十几米左右,按理说,磁场混乱也应该是槐树桩那里,毕竟那才是出事的地方,可事实摆明,槐树桩那里没事,反而是这里有事。
我开始疑惑起来,因为这根本就对不上,按照我刚才下针的结果,出事的话,肯定是这里出事,绝不可能在槐树桩那里。
可事情已经发生,确实是在槐树桩那里死了人。
怎么回事?我脑海中急速思虑。
想着这些,我重新拿起罗盘在槐树桩那里下针,但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
见我眉头紧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村长轻声道:“小墨,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走到水渠边上,出声说:“赵叔,这水渠什么时候挖的?”
“水渠?”村长一愣,虽然没明白我突然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回道:“这……三个月前吧,将近四个月了。二娃说想把雨水引到果园里,然后就挖了这么个水渠。”
我点了点头,水渠确实直通向果园。略微一沉思,我抬脚下了水渠,水渠不是很深,还不到膝盖处,约莫有五十公分左右宽。
我蹲下身子拿起罗盘重新看了起来,罗盘刚一拿出,指针便疯狂转动起来。
我没有理会,低头仔细看着水渠壁垒的土色,但由于雨水冲刷,壁垒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层泥浆层,并看不出什么。
“赵叔,铁锹给我一下。”我收起罗盘,起身道。
村长一脸疑惑的把铁锹给我递了过来。接过铁锹,我把泥浆层铲了下来,然后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
“果然是活土。”看着水渠壁垒上的土色,我暗自点头。
所谓活土,就是挖出来再填进去的土,土色较浅,质地不均匀,与之相对的是死土,也就是自然土,质地均匀,土色较深。
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我拿起铁锹朝水渠底部铲去,铲了约莫有六七十公分深,出来的土全都是活土。
这下我更加确定了,这底下绝对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