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业冷不防一个直拳重重地击打在赵杰的胸口上,打得赵杰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赵杰没想到阿业会当着大小姐的面,如此重拳偷袭于他。
抬起右腕拭了下嘴角上的血渍,赵杰心想阿业瘸了右腿,真打起来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暗中吸了一口大气,赵杰劲凝双腿直朝阿业冲去,猛然飞起左腿重重地扫地阿业的右腿上。
用腿是赵杰的长处!
阿业唉哦一声摔倒在地的同时,双臂早已拽住赵杰的左腿裤角顺势一拉,赵杰右腿赶紧往前一蹦,两个人顿时倒在地上,手脚并用纠缠扭打在一块了。
阿业从瘸着右腿单用左腿跳骂赵杰时起,就打定主意制造他右腿受重伤的假象,以迷惑住不知真相的赵杰来攻他右腿,好趁机跟赵杰缠作一团,引得罗丽新用石块砸死赵杰。
刚才见赵杰果然中计用左腿扫他右腿,阿业右腿不作挪动,只将膝弯向后侧一拐,就将赵杰扫来的腿劲卸去了大部分。
早就准备着的双臂准确地拽住赵杰的左腿裤角往后便倒,阿业果然逼得赵杰右腿只能一蹬前纵,跟他摔在一块,纠缠成一团。
赵杰左腿扫向赵杰右腿之时,余光瞅见阿业的右腿灵活地象后侧方扭动去,已然知道被阿业骗了。
右腿蹬地前纵之时,赵杰已经劲凝双手,在倒向阿业之时,准确地死死掐在了阿业的脖子上。
两人倒在路面上相互死死掐着脖子,两人都无法喘气地掐了好一阵,阿业心想时机成熟了,便翻着眼瞅向大小姐罗丽新,示意她前来帮他的忙。
大小姐罗丽新早就想借着阿业跟赵杰扭打之时,除去赵杰嫁祸给阿业了。
见阿业朝他使眼色,罗丽新毫不犹豫地到路边抱起一块岩石,脸色狰狞着跑到两人身旁,举起岩石块就朝人在阿业身体上的赵杰,恶狠狠地全力砸下去。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赵杰早就看到阿业朝大小姐使眼色了,等罗丽新举石砸下的刹那间,赵杰双手掐着阿业的脖子,竟然用身体带动脑袋猛地一个侧滚,硬生生地阿业的脑袋翻滚到他脑袋上去。
只见蹼的一声,阿业只惨叫出唉呀的半个唉字,便脑袋开花脑浆迸飞,溅得赵杰满脸都是阿业的脑浆血污。
罗丽新见没砸死赵杰反而砸死了阿业,顿时吓得傻站着直瞪鲜血从阿业后脑勺的破洞处迸飞而出。
赵杰将阿业的尸体推开,抹了把满脸的脑浆血污站起身来,双眼凶霸霸地向吓傻了的罗丽新逼去。
罗丽新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着,向赵杰哀求道:“不要,不要啊!”
赵杰心知罗家别墅他是回不去了,恶狠狠地瞪视着罗丽新,将她逼到外侧路基上,异常悲愤道:“大小姐,你好狠的心肠!我都说让你留存污物回去测验DNA了,你还要置我于死地!既然你容不下我活着,大小姐,那你现在就给老子从这里跳下去!死不了算你命大,死了就算给阿业抵命,跟阿业一块向阎王爷报到去吧!”
罗丽新心知赵杰绝对饶不过她的,边连连后退着边绝望地哀嚎着:“不要,我不跳!”
一脚踏空,罗丽新惨叫着摔向二十几米深的溪谷。
漠河是赵杰的老家。
赵杰朝深深的溪谷下面冷哼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他开来的车子,一路向东北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