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更朝刘元志帅然嘻笑,道:“因为刘大哥心里装着太多的框框条条,总想按框框条条来办事,就显得僵化了些!却忘记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做事就不那么的灵活和机动,事情办得往往失去了先机!”
刘元志听了微微一愣,随即微微点着头道:“嗯,我是有这方面的缺点!陈文更,你的意思,今晚我们可以先斩后奏了?”
陈文更嘻然一笑反问:“刘大哥,我们不可以先折不奏么?”
刘元志双眼怔怔地望着陈文更,嘴里念叨了好几遍“先折不奏”后,似有所悟道:“有意思!陈文更,你说说先斩不奏的理由!”
陈文更举例问:“刘大哥,如果发生战争,刘大哥执行任务在外遇到敌人,可不可以自行斩杀之?”
“那当然可以!可问题是,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呀?”
陈文更朝刘元志耸了耸肩膀,笑道:“刘大哥此话不对!八格鬼子国的间谍和被他们策反的官兵,他们难道不是跟刘大哥你死我活的敌人么?在面对你死我活的敌人这个条件下,战争时期与非战争时期有区别么?”
刘元志怔怔地望着陈文更,许久才道:“是没有区别!”
陈文更绽颜灿笑道:“这不结了?刘大哥,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可别不高兴。对于刘大哥来讲,本来就不应该有战争时期与非战争时期的区别,不是么?”
“唔,你说得对,我接受你的批评!那今晚我们要结果了武逸和肖劲光么?”
陈文更一听又笑了,反问道:“刘大哥何时听我说过要结果了武逸和肖劲光呀?”
刘元志一听又怔怔地望着陈文更,一副不知其所以然的神情。
“刘大哥,你还记得我们在朔州遇到的那二十七名八格鬼子国的间谍么?”陈文更启发式问道。
刘元志重重地嗯了一声,答:“当然记得的。哦,你的意思,我们要抓走武逸和肖劲光,从他们嘴里抠出某盾特种兵旅之外的八格鬼子国间谍网来?”
陈文更轻轻地点下头,道:“不止要抠出这个网来!我们抓走武逸和肖劲光,也能让谢旅长更好地放开手脚,处理八格鬼子国在军营里的间谍网,更能阻止武逸和肖劲光最后的疯狂,调动军营里所有的间谍,发动武装异动!刘大哥,你是说么?”
刘元志恍然大悟过来,道:“嗯,非常正确!那我来扮武逸,你来扮肖劲光,这样在个头上相差不会太大!”
“刘大哥,我们这先上县城去?”
“不用,我随身带着材料呢!这是常备的东西,经常要用到的!”
夜里九点多的时候,从躺着十六名被八格鬼子国间谍策反的官兵尸体那个山洞里,走出来两个穿着某盾特种兵旅制服的人。
这两人当然是陈文更易容的肖劲光副政委,刘元志易容的武逸副旅长了。
由“武逸”开着山地越野吉普车,载着“肖劲光”副政委,从刘家洼村后的大山区公路上,一路朝某盾特种兵旅的军营开去。
两人不时交谈几句,沟通着各自的想法。
半路上,眼尖的陈文更突然发现一辆小车迎面而来,开车的是一个同样穿某盾特种兵旅制服的人,而且是中队长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