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跟卓南同生共死过的战友,每周都轮流去医院陪伴卓南聊天说笑解闷儿。
此时卓南突然伤愈回归,虽然中队长职务已经被别人担任了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只要卓南回归,职务绝对不在中队长之下!
这些同生共死的老战友,既然为卓南的伤愈回归而真诚地开心着,心里也想攀住卓南这个高枝,力求职务上有所提升。
卓南心里亮堂得很,但他深知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既为这些老战友有这样的雄心壮志而开心,也想着一旦有机会,绝对要优先关照这些跟自已同杀敌共流血的弟兄们。
于成杰一心以为他攀上了谢旅长的高枝,终有一日会感动到谢如烟,成为谢旅长的乘龙快婿。
因而他从心里瞅不起与他同级别的中队长,更不用提职务比他低的其他军官了。
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受于成杰的气,但碍于于成杰即将成为谢旅长的乘龙快婿而不敢过分计较。
此时见自已的老中队长回归了,虽然有谢如烟在场,仍然你一言我一句向卓南发起牢骚来,把个于成杰说得一文不值了去。
陈文更静听了会,总算把于成杰的作派听个八九不离十了,心想得让南哥的这些老弟兄们知道,南哥才是谢旅长的乘龙快婿。
这样,这些平日里受尽于成杰气的人,定然一有机会就会向于成杰发难!
哼!于-成-杰,你给老子等着吧,赵一伦的仇我记着呢!
帅然一笑,陈文更亲切地傍在卓南的肩膀上,道:“哥,今晚宴请你的岳父大人,酒可不敢多喝哦!”
这些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逼问起卓南来。
“南哥好秘密哦,弟兄怎么都没听到一丁点的消息呀?”
“南哥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好哦!快通报一声,南哥的岳父大人是哪位首长呀?”
……
卓南笑嘻嘻地瞅向他的卧室,神秘一笑就是不肯说。
陈文更才不管卓南肯不肯说出来,歪着头望向正好抬头望出来的谢如烟,道:“嫂子,快出来见我哥的这些弟兄啦!”
这话一出,这些人全给听愣了,足过了七八秒才突然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陈文更当然知道这阵热烈的掌声意味着什么了。
仿佛看到于成杰被这些人的讥讽与嘲笑所围攻,被这些人的不屑与冷淡所围困,被这些人所孤立,不得不忍受着这些人的冷眼与哂笑。
他的心笑了,在心里道:“赵一伦,看我如何替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