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愧色望向陈文更,莫明仁微一点头,转眼望向护士道:“病人情况比较特殊,请你重新配药,整个过程都由我们的人陪同。”
护士也知道陈文更的情况不同于平常的病人,听莫明仁这般说,只好取下吊瓶拔出针头,将输液管边卷绕着边道:“那我向主治医生反映一下,要是主治医生同意,我再跟你的人一起去配药。”
护士请来了主治医生,莫明仁刚将要求说完,陈文更突然冲护士道:“小姐,你内裤掉了!”
所有人一愣之下,护士忽然间“哇……”双手掩面痛哭了起来。
主治医生勃然大怒,正想开口训斥陈文更,陈文更又望着主治医生道:“医生生气了!”
说完,陈文更将目光望向愕然的莫明仁,重重地点了下头。
杜兴和首先反应过来,道:“对!我们见面就用‘小姐,你内裤掉了!’来跟护士对暗号,护士的回应便是‘哇……“的一声哭;如果是主治医生来了,我们就说‘医生生气了!’医生的回应便是‘我真的很生气!’”
听杜兴和这样一解释,大家心里都知道陈文更在给大家设身份暗号。
只要暗号对得上,医生便是真医生;只要暗号对不上,护士便是假护士!
护士很不好意思地收住哭声,朝陈文更尴尬地微微一笑。
莫明仁跟主治医生和护士各对了几遍暗号,这才让祝乐雨和杜兴和一起,手持主治医生开的配药方子,一起去配药房配药。
在陈文更住院就医期间,莫明仁等人和陈文更为防止林更新和赵广书的明暗杀,暂时结成了利益共同体。
待祝乐雨和杜兴和陪着主治医生和护士走出去后,莫明仁朝陈文更莞尔一笑,道:“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想到用底裤掉了来作暗号,刚才把护士唬得哭成那样!”
陈文更长长叹了口气,道:“当初我也是被逼的好不好?我也曾逃跑过好不好?也曾被抽打了三天三夜,饿了三天三夜好不好?也曾被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好不好?”
莫明仁听了赶紧说:“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不是那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是指只有当初的我那样,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才会想出这样最没底线的暗号来?”陈文更逮住莫明仁话里的失当之处,装出一脸受委屈的神情一阵猛轰道。
戏弄莫明仁到护士托着配药盘子,在祝乐雨和杜兴和的陪同下进来的时候,陈文更目光死盯着护士的下半身,突然道:“小姐,你内裤掉了!”
护士微微一愣之下,笑着挤出一阵哭声来:“哇……”
祝乐雨咧着大嘴乐呵呵道:“莫组长,配药无误!”
莫明仁朝护士轻轻点了下头,道:“那开始打针吊瓶服药吧!”
护士做完这一次的例行工作,望着病床上帅帅的陈文更嫣然一笑,道:“到中午十二点半,我再过来给你配换药。”
其实,陈文更感觉他左胸口上的伤口一点痛也没有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以为主治医生在吊液里添加了止痛药的缘故。
服完药,陈文更闭起双眼装出一副困倦的样子,闭起双眼安静地躺着,连动也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