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仁盯着监控画面，道：“滴水不漏！若非讲的都是事实，那陈文更对付审讯的本领就非常高明了！”

柳雨楠不屑冷笑道：“莫组长，技术再高超的贼还是一个贼！只要是他犯下的，迟早被我们逮住他的狐狸尾巴！”

陈文更听岳俊辉问及老爷身亡那夜的事来了，心知他要问华涵香的去向，进而开始触及老爸婚礼那晚的残杀之事了。

突然想起老爸被华涵香割喉杀死的情景，那飚飞的血和老爸眼里的恐惧，陈文更的心顿时揪了一下，双眼立时盈泪反射着强烈的灯光。

抿了抿嘴唇，陈文更努力不让眼泪掉落下来。

但两行热泪仍然不受控地从长长的下睫毛末端，像断线的珠链那般滚落下来，鼻翼下意识地往上抽动一下。

鼻腔发痒之下，两行清涕下滑中。

陈文更呼吸急促之下，胸膛急剧起伏着。

虽然没有回答岳俊辉的问题，但岳俊辉并没有催促陈文更，而是静候他剧烈驿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正在监控画面前盯着看的莫明仁，冷哼一声道：“看来陈文更还是一个孝子，否则他就是天才表演家！”

“‘7.28东湖惨案’那天凌晨死的每个女老板，都跟他有过交集，凶手肯定是他！”解天杰语气恨恨道。

刚才他主持的审讯明显是失败的，莫明仁才会让岳俊辉进去接替他。

这令他倍觉失了面子，心理上也下意识地跟陈文更杠抗了起来。

站在莫明仁身旁的柳雨楠，扭头往左首斜后方的解天杰望去，脱口问：“证据呢？”

“会找到的！”解天杰气恼道。

“找到再讲这话哟！”柳雨楠乜着解天杰，轻声道。

审讯这时又开始了。

待陈文更的心情稍微平复下来，用双掌下边缘擦拭过脸颊上的泪痕和眼眶里的泪水后，岳俊辉以关心的口吻道：“陈文更，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如果可以了话，请你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那天杀的华涵香！既然不愿意嫁给我爸，竟然主动献媚于我老爸，还说要嫁给他。”陈文更自语似的喃喃道。

“陈文更，你似乎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岳俊辉提醒道。

“连结婚证都办了，要不愿意早说呀！结婚了又不愿意发生关系，还把我老爸给割喉杀了！天杀的华涵香！老子逮到你，剥了你的皮！”陈文更似乎沉浸在自我的愤怒之中，仍然喃喃自语着，恶狠狠地。

岳俊辉声音稍微提高一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道：“陈文更，你必须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陈文更心里还非常的悲痛，听了突然大声嚷嚷了起来：“不正在回答你的问题么？你耳朵没聋吧？”

“你放肆！”

陈文更一听犟了起来，歪着脑袋斜着双眼，拽拽地扫了一眼强灯光后面的岳俊辉一眼，垂下头不再说话。

这一来一回的问答，听在监控画面前的莫明仁耳朵里，令他双眉不禁紧皱了起来，小声嘀咕道：“岳俊辉急什么呀！陈文更不在说明理由么？”

见任凭岳俊辉如何再问，陈文更就是不肯再说一句话，莫明仁微微叹了口气，道：“柳雨楠，你去接替岳俊辉，一定要耐得住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