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明知道戴军背后有着戴副省长撑腰的情况下还敢下重手,说明了什么,人家下了决断之心。
其实,他也是被逼的,这破案子都过去三个多月了一点破案的瞄头都没看到,为了头上帽子,他也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了。
说白了,他现在就像条疯狗,谁堵他跟他肯定咬谁。我很是担心,如果我们也跟着老张一起压制他,他会不会强势反弹都难说。
凭白的树此大敌是很不明智的。我总是隐隐的感觉此人能量不小,你看到没有,哪见这么年轻副厅级政法委书记?”刘雄看得更远,忧心忡忡。
“绝对有大背景,这种人又处轻,根本就得罪不起。咱们暂时可以压制他,也可以联手老张挪走他。就怕人家一转道,十年后成了省里领导再打道回府来个秋后算帐就大麻烦了。”秦明脸上也挂着一丝忧郁。
“嗯,十年后你我离退休都还有些年头,人家被压狠了,记恨在心,拿咱们家子弟说事也是件麻烦事,真他娘的烦啊,不说了,先观望一阵子再说,最好是两头不得罪能把事给办了,估计是不可能了。”刘雄说到最后又叹了口气,双眼有些无神地望着远方,不知路在何方。
“张书记,看没到,捅马蜂窝了是不是?”夏云彼为兴哉乐祸样子轻拍了拍手中材料。
“捅了就捅了,总得解决问题是不是?”张斌面无表情,淡淡说这话的,“这个估计还只是个开头,戴省长那边还没动作。”秘书长江莉有点担心样子,说道。
“会有的。”张斌淡淡说道。
“张书记,这事咱们怎么办?”江莉问道。
“看刘市长怎么说吧,毕竟,交通工程等项目都是他市政府的事,咱们不好讲得,不然,又得又有戳我们脊梁骨,说咱们捞过界了,指手划脚的什么。我只要管好几顶帽子就行了。”张斌表现得很遵守党的规程似的,一脸严肃得令人吃惊。夏云当然在暗地里想笑,知道老张同志在扯鬼话。
“不过,公安局局两位副局长被开除的事好像是张书记管的,毕竟,他们俩个都是副处级干部,这事,又跟我们组织部挂上勾了,就怕到时徐深凌会拿这事说事。”夏云倒是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麻烦惹自己头上来他也是有些不想掺和进去的。毕竟,跟着张斌跟谢浪斗斗他也只是配角,真叫自己捋袖子直接单挑谢浪这个强势的政法委书记,夏云说句实话,那腿儿还是有点打闪的。
毕竟,从最近一系列事发生来看,姓谢的并不是只软柿子好拿捏,甚至,那家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夏云当然不想惹火把自个儿点着了。还是躲在张斌这大树下比较好乘凉的。
“怕什么,谢浪是政法委一把手,又兼着公安局长,作为市委常委,他的意见咱们总得听是不是?咱们不能搞一言堂嘛,党虽说管帽子,但也得讲个理法是不是人?更何况,陈林和钟明是他开除的又不是你这个市委组织部部长干的。”张斌当然也琢磨到了夏云心中的一点小算盘,话语中是有些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