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望一脸惶恐的说道;“那我就说了,谢督察长,我现在只是代理国安厅长一职,还没转正。这事本来是有着落的了,上头也已经敲定了。也不知什么原因,好像临时又有了一些变故,出现了新的对手。所以,能不能请谢督察长给说一下。”龚望当然不敢说谢浪或是什么人耍阴了,只是说有了新的对手。
“噢,这事相当的难,国安一头我不怎么熟悉。像你这个任命估计还得通过国安部。”谢浪说到这里故意瞥了龚望一眼,见这厮的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谢浪沉吟了一会,觉得给这厮的心里煎熬也差不多了才又说道,“这样吧,我托人试试,能不能行这事也没个准信,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才行。不过我会尽力的。”他当然不能一口答应,这样不但可以让龚望继续享受一些心理煎熬,以后对自己自然也会更加尊敬了。
“谢谢谢督察栽培,龚望是一刻也不会忘记的。”龚望十分坚定的说道。他说完以后有些忐忑的走了,因为他这厅长的变故到底是不是谢浪干的也不能十分肯定。不过如果谢浪肯出面托关家人说几句,那威力比自己托人说话那是大了N倍不止。而且自己也没有亲人能跟那个级别的人说话。
凌晨三点了谢浪还没有一点的睡意,他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乔大公子捞出来,他想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找上面的人说情?,自己还没有求过人呢,最多也是互惠互利的。
关颖一脸凄然的坐在谢浪的身侧给他添茶倒水。大概是坐久了有点累,就斜躺在沙发上,把枕头垫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托着谢浪的头,然后轻轻的帮他梳理着头发。
关豪跟蔡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人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没有作声,不过脸色也是相当的沉重,大概也正在想着用什么法子去救人。因为这样的事在时间上是等不起的,要是关大公子被定了案,那他的一辈子就完了。政府方面的前途是肯定没戏了。即使以后捞出来也是一个很大的污点。
就在这时谢浪的电话响了起来,谢浪一按下接听键陈亮就一脸高兴的说道:“老大,偷图的犯人落网了,被我们在一民房中抓了个正着,军用图纸已经找到。此人叫蔡宝,没有正当职业,以前还是退伍军人,在部队是搞测量的。那天基地的车子翻了后他发现了这图纸,就浑水摸鱼的拿走了一张。后来经过揣摩觉得这应该是军用地图。所以他这些天一直在广州寻找买家,想弄几个钱花花。”
“有没泄露出去?”谢浪问道。
“没有,这图纸那家伙藏得很紧,居然藏在自己的一双臭鞋子里。”陈亮差点笑出声来了。
“图纸,买家……”谢浪寻思了一会,嘴角不由的露出了微笑,一脸严肃的交待陈亮道:“你秘密地把蔡宝送到南方大酒店来,我要亲自审问。这事你跟林山说过没有?”
“还没有,现在我是第一时间跟你汇报。要不要跟林山说由你来决定。”
“那好,暂时不要说,立即把人押过来,他那边我会通知他的。”谢浪交待道。
“关兄,我们能不能这样?”谢浪突然来了精神,坐了起来对关颖温柔的道;“去倒几杯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