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真请来了啊,段森来了兴趣,一个已经换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带着黑色礼帽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
看她那样子,显然是有些害怕,不过看到段森的时候,倒是有些发愣,估计是没想到请自己的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
“坐吧,青青小姐。”段森微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谢谢先生。”黄莺般的声音传来,听着都让人全身舒服,静静坐在单人沙发上之后。
段森问道:“喝点什么?”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喝酒。”青青姑娘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微笑回复。
“行,服务生,上杯她喜欢喝的东西吧。”段森随口道。
这个青青姑娘倒是没拒绝,点名只是要了一杯白开水,这屋子里面有茶杯和水壶。
服务生很有眼力价的赶紧倒了一杯放在青青姑娘的面前。
服务生出去之后,隔壁的声音还是挺入耳的,青青显然是知道隔壁在干什么,有些不自在。
“别介意,就当隔壁是狗在叫唤就可以了。”段森端着酒杯笑道。
“噗”这让青青差点喷出来,哪里有这样的人啊。
“好了,我们只是聊天,刚才看青青姑娘唱歌很好听,声音动人,所以请你来坐坐。”
“谢谢先生夸奖。”青青依然是干坐着,两手放在修长腿上微笑道。
段森把酒杯放下询问一句:“姑娘,你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我,我东南人,来这里某生活罢了。”青青姑娘清淡的回答。
“你家人也跟你一起来了?”段森是没话找话。
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乐意聊什么,随便问问,纯属就是为了觉得这个女孩子挺文静的,比隔壁的强多了。
“我家人。”青青姑娘有些叹息,眼神有一丝伤感,不过马上摇头:“没家人了,父母都不在了。”
“那抱歉了,你一个人在淞沪啊,一个女孩子家是不容易的,你上过学?”段森问道。
青青轻微点头:“小时候上过国小,后来家里出事,没钱供学,就出来了。”
原来如此,上过学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只是个国小,只是段森好奇:“那你为什么来这大上海唱歌呢?你应该不缺找不到工作吧?”
这更是让这个女孩子感伤:“不满先生,我妹妹重病,看病需要钱,所以我只能来这里,赚钱快,都是生活所迫。”
虽然这样说,但是段森也没什么觉得可怜的,这个时代,可怜的人太多了,更何况在这个大上海,哪个不是被逼迫而来,又有几个是真的想跑来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