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方倩妮淡淡道:“换吧,我只是履行一个造型师的基本职责,你如果不敢的话就算了,胆小鬼,害怕一个女人,真是每种。”
“我没种?”方锐冷笑,“好,你可以试试。”
话毕,方锐开始直视着方倩妮的眼睛,一颗一颗的解着胸前衬衫的纽扣,而在从解扣子开始后,方倩妮似乎很是紧张,并没有和方锐继续对视下去,反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方锐的坚实胸膛之上。
随着扣子一个一个的被揭开,方锐的胸膛也慢慢的展现在方倩妮的面前。解开最后一个扣子之后,方锐干脆利落的把衬衫脱下,整个上半身便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了方倩妮的眼中。
被神石洗礼过的方锐骨骼压缩到了极致,现在恐怕是屠夫的所谓虎骨在方锐的面前都不过如此,不值得一提,堪称世界上最坚硬的金属,而肌肉也更加的匀称,带着一丝伤痕,称得上是沟壑纵横了,方锐可以选择抹去,可觉得没必要,也不太明显。
如果不是一个有故事,经历过生死的男人,如果拥有这种身材跟伤疤,那么很简单,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会被人当做是鸭,这在上流社会并不少见。
可方倩妮知道,方锐并不是所谓的鸭。
这个男人在褪去衣物之后,似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花痴,而是那隔着空气散发着淡淡压迫,这便是神石的作用,或者说一整颗神石所造就的神体的作用,极为恐怖。
此时的方倩妮尽管呼吸急促,可始终都在盯着方锐的胸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方锐将其眼神尽收眼底,玩味道:“怎么,很好看吗,或者说,你在找什么?”
方倩妮如梦初醒,收回眼神,略显慌乱的将一旁的衣服递了过去,道:“换上吧。”
方锐噗嗤一笑,随即摇头,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脱我就脱,你让我换上我就换上?华夏有一句老话叫做礼尚往来,作为回礼,我是不是应该把你的衣服也脱了?”
“你,方锐,你在开玩笑吗?”方倩妮盯着方锐的眼睛,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这个表情隐藏的很好,但如今的方锐,如果在面对面观察一个人的表情时都看不出,那真的是浪费了那一块石头了。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因此那扣着的第一个扣子已经处于胸部的位置,恰好在那沟壑之上,而那雪白平摊的脖颈前胸,则是有着一个倒三角的阴影。
此时,方锐的火热大手已经压迫在了那雪白的山坡之上。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者说,你刚才在我的身上在找什么,是为了确认什么吗?”方锐的眼神冰冷,面对面前的尤物,眼中没有丝毫的淫-欲。
黝黑深邃如深渊,而偏偏又那般的清澈。
这就是方倩妮对方锐眼神的最直观感受,这个男人有着恐怖的自制力跟精神力,他能够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同时对敌人能够化身恶魔,魔鬼,毫不留情。
“不说话?”方锐嗤笑,“你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是想问我知道了什么对吧,你觉得我知道了什么,你把那个告诉我就好了,我不需要你坦白别的,比如你跟方藏锋怎么样怎么样的。”
对于方倩妮,方锐明白这件事情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她跟方藏锋的关系绝对不可能普通,以方锐见过一面对方藏锋的认识来理解,方倩妮绝对不可能是方家人,而他们以兄妹相称,长相却又天差地别。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方家养女。
方锐并不想对方家充满仇恨,但是这件事情自己始终都想亲口听方家人对自己的一个解释,现在的行为哪怕是现在不做,日后面对方藏锋的时候,方锐都确定自己能够做得出来!
“我的耐心有限。”方锐手指轻轻一捻,那个阻挡着神秘山峰的纽扣瞬间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