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就忍不了这样的刺激啊!
李妙然一只手搂着方锐的脖颈,一只手向后张开整个身体都呈一个极大的倾斜角度向后仰着,那迷人火辣,前凸后翘的迷人曲线在这一瞬间展露无遗。
舞曲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时间似乎都定格了。
这一刹那,方锐几乎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支曲子怎么这么短呢,如果这舞曲能够延长两三倍,不对,哪怕是十倍,方锐觉得自己都不会有丝毫的累意。
毕竟面前的美人儿真堪称是秀色可餐,美不胜收,不然的话也不能将京城大半的纨绔大少迷的是神魂颠倒,当然也有那完全扯淡的所谓“旺夫命”在作怪,可试问,若是李妙然长了一张丑八怪的脸,以男人的心理,还会如此前赴后继吗?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会!
在意犹未尽之后方锐不禁叹了口气,原来跟美女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觉得累啊,这是真的,而且似乎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果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曲罢,酒吧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接着便是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还有人在打口哨,分明带着调戏的意味,“哈哈,跳的太好了!”
“女王,再来一个啊,再来一个!”
“还没看够呢!”
“美女,你跳得真的是……完美啊,我想跟你生孩子,请答应我这无理取闹的请求!”
“女王,我愿意用三年牢狱生涯来换你一生阴影!”
……
方锐已经无语了,整个酒吧的禽兽都在无所不用其极的赞美李妙然,讨好李妙然,没有哪怕是一个半个在说方锐,这自然是令自己十分的郁闷,这分明就是双人舞啊,这些人也太厚此薄彼了吧,好歹我也是当了苦力的好吗,而且那些男性牲口盯着李妙然就算了,那些小姑娘为什么都不为自己喝彩?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看你那样吧,有贼心没贼胆。”李妙然瞪了其一眼,虽然心中不好意思,可女王在狂野之后,回归的是冷静的思考能力,代表女人的那一丝心理,被埋藏的很深很深。
两人沉默了半响,李妙然悄悄的偷瞄了方锐一眼,脸蛋微红,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在方锐的身上如此狂野放肆,就觉得脸蛋发烫,这可是自己从未展现在他面前的一面啊。
“怎么了?”方锐打趣道。
“没,没事……”李妙然慌乱的应了一声,扭动腰肢款款朝着吧台而去,打了个响指,朝着服务生笑道:“一杯清醒梦境。”
“好的妙然姐。”服务生腼腆的笑了笑。
“叫我姐,我很老了嘛?”李妙然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个面容白净的服务生。
“呃……”服务生讪讪的笑了笑,挠头。
“这位美丽的小姐莫非喜欢这种类型的小白脸?”一个十分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不是很纯正的华夏语,李妙然秀眉微蹙,在眼角余光瞥见方锐坐在自己不远处的高脚椅上之后,莞尔一笑,扭头魅惑一笑,玩味道:“是的呢,我对你这种五大三粗的不满意,先生你是不知道,这女人上了年纪,就是喜欢小鲜肉呢,你呀,过时了,邋遢大叔。”
在李妙然另一边的,确实是一名“邋遢”大叔,很长的脸,很白的皮肤却很粗糙,穿着一袭粗布衣,土色的,倒像是战斗服,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露指皮手套,摇晃着一杯威士忌。
至于长相,如果驴脸能够形容人的话,那么一定是最恰当不过的,络腮胡,金发碧眼,明显是一名西方人,其身上所发散的彪悍气息,李妙然自然能够感受得到。
那名驴脸男人嘴角微扬,将威士忌一饮而尽,轻轻的放在了桌上,屈指轻弹,那厚重的水晶玻璃杯以一个很快的速度飞射出去,正中那名服务生额头。
“啊!”
一声痛叫,随即传来的是玻璃碎裂的声音,那名细皮嫩肉的服务生很是冤枉的倒下,李妙然明显看到其额头被开了一个看起来很深的血洞,汩汩的流淌着鲜血。
那驴脸男人狞笑,“现在,小白脸没了,就剩大叔了。”
这句话,他不再用蹩脚的华夏语,而是纯正的英文,如此看来这也是一个心急的人,对于李妙然的不领情,他很快的装不下去了,不如直接上来的干脆利落。
李妙然瞥了眼那服务生,招呼一名工作人员过来,淡淡道:“送他去医院,医务费用我全部报销,还有其他什么需要的,所有花销都报回来。”
“好的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