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说,我偏要说!”汪田来冷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自诩为好人,无愧于心?我就是想让你晓得,你这样的好人,实际上是最犯嫌的!我就是要让你晓得,当一个坏人,才叫一个爽快!你不是好人吗?我是坏人,杀我呀!”
汪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来。
父子俩对望,同时眼泪滚落。
在韩大聪跟前,汪田来也许会腿软求饶,放下一切尊严,像狗一样跪下趴下,都不在意。
但在自己的父亲跟前,他却横着一口气,表现得十分强硬,视死如归的样子。
随着汪祥的虎口不停收紧,汪田来越来越不好受,出自本能地抗争,却还是挣开不得。
“难不成我真的要死了?我还这么年轻……”汪田来一阵惶恐和不甘,脸上的倔犟也被哀求替换。
汪祥看着现在的情景,微微一怔,心里抽疼得十分厉害。
他心软了,手也微微一松。
“爸,救我,我不想死!”汪田来带着哭腔,急声说了句,然后才剧烈的咳嗽。
汪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全身颤抖,一时也都矛盾到极致。
“咦,还是下不了手吗?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韩大聪的声音响起,同时人也冲到了汪田来身前,一掌就打爆了汪田来的脸。
他的力度掌控,笃定称得上恰到好处,既毁了汪田来整张脸,又没得伤到里面,不至于让汪田来真的死了。
为什么要毁了汪田来的容?
倒不是韩大聪看不顺眼他长得帅……
开玩笑,这丫哪儿帅了,比自己差千百倍好吧!
主如果因为,汪田来毁过蔡小小的容,韩大聪这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好狠!”汪祥怒火冲天,要对韩大聪出手。
“我这算狠,你儿子又算什么?”韩大聪一般挡住,“很抱歉,我做不到把一个人渣当作是人。”
他一脚踩汪田来肚子上,使汪田来不停吐血,好像里面的器官在被千刀万剐。
可以说,经过韩大聪这一脚过后,即使汪田来一直活着,稍微硬一点的东西都不能吃,否则就会绞疼不止。
从今以后,他把动不动就拉稀,以至拉血,失禁,再也享受不了吃香喝辣的乐趣,也享受不了憋屎的快一感。
唉,着实是太重口味了。
“住手,给我住手!”汪祥眼也不眨地捅汪田来一刀,却容忍不了韩大聪对汪田来进行折磨,拼了命攻击韩大聪,希望能使韩大聪滚一边去。
可惜,他必定只能绝望。
不考虑他用什么方法,都没得办法令韩大聪退开一步。
韩大聪愣是化解他的每一招每一式,同时接着乱踩汪田来。
吓的肇岩崎尿都真的飙出来,那个看护虽没得做过亏心事,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但她还是会害怕,躲在旮旯里,把一只拳头都全塞嘴里。
“嗯,应该可以在十年以内就死了……再打下去,也许就马上死了,那就违背了我前面的承诺。”韩大聪忽然主动收手,然后脚步一滑,就到了肇岩崎跟前,“轮到你了!”
肇岩崎一膝盖跪下去,如同捣蒜般磕头不止:“别哇,别,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求求你别杀我!”
“你敢讽刺我没得钱?去你大爷!”韩大聪同样探手,把肇岩崎这张典型的奶油小生脸给捉了个稀巴烂,接着一脚踹他肚子上,使他受了同样的重创。
韩院长慌不迭的上前一把薅住他,“你不是也已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