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晓得那贱女人是这个韩大聪的姘一头,我们就有多远走多远了!该死的,怎么会惹上韩大聪?”
“田来,你说,你韩叔叔,可不可以挡住这个疯子?”
“放心,韩叔叔带了这么多的兵,不可能挡不住。”汪田来掸了掸肇岩崎的肩膀,一脸坚定,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们实际上也听说过韩大聪的大名,晓得这厮干过一些什么事情,也晓得这厮有着传说中的真功夫,不是那么好惹的。
“咦,枪声止住了。”他们竖起耳朵,大眼翻小眼,“难不成……也已干掉那个家伙了?”
“不晓得,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儿?万一……”
“不,不能走,只有这里是最安全了。韩叔叔不肯把我们送到他的军事区,别的地方,有什么安全可言?对于那个疯子来说,警局都完全没得压力。该死的,为什么我没得功夫!”
在他看来,习武实际上是一种很辛苦受折磨的事,相关例子,在电视里看多了,特别是有关少林寺的电视或者电影,里面的和尚每天都要哼哼哈兮,比做操岂止辛苦百倍?
在没得外因的情况下,叫他选,他还真不会去习武,有那精力,还不如多搞几个女人……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生之年能搞多少女人就搞多少。
习武?呵,又不能长生不死。
也就眼下的状况,他却又禁不住幻想,自己如果有功夫,且比韩大聪更高,那还怕个球啊。
想怎么弄死那妈蛋就怎么弄死啊!
“啊,我刚才看到好像有一道影子飘过去!”肇岩崎忽然指着窗户外面。
汪田来也差一嘎嘎吓尿,连忙说道:“哪里哪里?不会是他来了吧?”
“汪少,你爸,你爸刚才跑外去了……”护理咚咚咚跑下来,大声嚷嚷。
“什么,是我爸?”汪田来愕然,“那个老不死……不是连起床都不行了吗,怎么可能?”
“真的是他,我亲眼目睹的。”
汪田来张了张嘴,神情变得很是复杂。
外面,韩大聪与韩院长他们已然休战。
当他说出要汪田来去向受害人及其家属赔礼后,韩院长面露一丝难色。
他倒不是认为汪田来不应该去赔礼,相反,他也赞同。
只是单从韩大聪给出的这点证据,就能发现,人着实太多了,而且应该全国各地都有,并不是汉东这一个地区。
如果说派出很多兵去请他们,聚拢到这儿,可这种方式似乎很不合适,得主动去他们家登门赔礼,才有诚意。
这样一来,会耗费很多的时候,而且天晓得一个流程下来,汪田来还可不可以活着回来。
那些受害人及其家属,不可能不打他泄愤。
这如果拦着的话,赔礼的诚意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韩院长只是展现作难之色,却没得出言拒绝。
可正当他要点头答应,韩大聪却因为他迟疑的时候稍长,以为这韩大爷不肯,当场就火了……
吗的,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赔礼难不成不是天经地义吗?
竟然不肯?
韩大聪重新捉住韩院长,把他一把提起,吼道:“这样不肯,那样不肯,那还说个毛,我现在就去把汪田来宰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就突兀穿行过来,活生生从他与韩院长之间横插一脚,使韩大聪松开韩院长,朝后退开。
砰砰砰!
枪声与拳脚完美结合,汪祥如同跗骨之蛆,紧逼韩大聪,产生出最猛烈的火力。
他一口气逼退了韩大聪整整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