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男人,把一个女孩子的脸劈出一道深沉的口子,事后被另外一个人价格口子彻底修复,使这个女孩子变得没得事。
是不是就可以谅解始作俑者了?
再加上这个始作俑者的老爸,曾经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立下很多功劳,也帮助过很多人,使很多人受过他的恩惠。
是不是更应该凸显出仁慈,当作什么事都没得发生过?
反正人家女孩子最终不一点事儿都没得嘛!
既没得死,也没得毁容,虽然流过一些血……这女人不是每个月都会流吗?
流着流着,也就习惯了。
在韩大聪看来,韩院长这人,就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韩院长曾经也算帮助过韩大聪,但他的行为,还是让韩大聪失望和抵触。
习武先练胆,韩大聪才不会因为他拉虎皮扯大旗用国家来压迫自己呢。
国家是韩院长的,也同样是自己的。
国家是每一个人的。
他韩院长,或者说汪祥,还当自己是古时候的皇帝了?
可笑!
看着韩大聪把说完之后,把电话挂掉,蔡小小脸上透展现一丝深沉的感动,双手捧胸,呢喃说道:“你刚才说话的样子,真的好man哦!”
“蛮?你肯定不是在骂我吗?”
“擦,文盲!”
蔡小小一脸便秘,韩大聪这厮,着实是太煞风景了。
和韩院长对话之后,韩大聪也不想再纠结这些人中间会不会存在汪田来与肇岩崎的同伙,招呼阿辉一声,大家一块儿从后面撤离,由韩大聪亲自垫后。
那些警员本来就被韩大聪的凶猛威慑,再加上上头有人运作,并没得发动全城追捕,这件事似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然而就在韩大聪要与阿辉他们分道扬镳时,一记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呵,又有人想要求情吗?”
他选择了接听。
“你就是韩大聪?你烧了我的酒店,就想一走了之,不认为太便宜了?”
“原来你就是那家酒店的老板?实际上这其中有一个误解,要怪就怪,你招了一个上辈子跟你有仇的管事……”韩大聪耐心解释。
“住嘴!有种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实际上听说过你的名字,也明白你的能耐,但要以为我和张玉闰一样好欺负,那就是你的大错特错!来吧,我们也别玩什么虚的,既然你敢欺负到我头上,就过来跟我把恩怨彻底了结好了,你是男人吗?”
“哟,你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我认为我不来都难为情了。”韩大聪很大方地点头,说道,“你还是告诉我你在哪儿吧,我马上过来找你!”
他正一肚子火大呢,这酒店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的酒店里面藏污纳垢,又暗示手下面的管事包庇始作俑者,等于是同犯!
既然这老板要自己送上门让自己教训,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老板冷冷一笑,报了自己的方位,心里也是嘘了口气……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这一个电话就把名叫阿咖扎的太国高手叫来,可人家到酒店的时候,韩大聪也已先一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