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从开始专研清明梦并略有所得之后,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生活也变得与普通人不同。
在梦里也经历过比现实离奇百倍的各种趣事。
但是!
这都是假大空的虚幻好吗?
醒来后,一切都和原来没得任何不同。
比起韩大聪所遭遇的实打实的经历,做梦……也似乎没得那么风趣了。
“而且即使做梦,我也从来没得朝舂梦方面……这一回,倒是真的开阔视野,增回体验了。”
田杏想到这里,目光本能瞟过蔡小小和韩大聪身上几个关键之处。
“呃,你看我干什么?我没得关裤链吗?”韩大聪何其敏感,猛地就发现了她的头盔,本能低头,用手触碰了一下拉链,“有关上呀。”
“……”田杏脸色微微一红,不晓得该怎么说。
干咳一声,田杏转移话题:“好像,好像没得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学校宿舍了。”
“随便你喽。”韩大聪才不在意田杏要不要接着跟着。
反正即使她跟着,对自己来说,也没得什么存在感。
田杏本酝酿着要对韩大聪说谢谢来着,见他这副不在意的样子,也不晓得为什么,就有些失落,因此什么也没说,只是连忙忙忙鞠了一躬,就跑前面公交车站去了。
季晓茗也挺想体验一下被韩大聪降服的韩好胖,究竟有些什么能耐,就也跟着去药房瞧瞧。
几个人来到药房,却发现门是关着的。
“耶,今天怎么没得营业?难不成我也已要紧到这种地步,因为我没得在,所以连营业都接着不了了吗?”蔡小小很臭屁地说道。
严宝珠定定的看了她一通,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跟韩大聪越来越像了?”
“有吗?”蔡小小喜笑颜开,捂了捂脸,随即假装悲疼:“天啦,我竟然变丑了吗?”
“喂,你什么意思?”韩大聪眉毛一掀,“这做人虽然要谦虚,但也不能非常谦虚,晓得吗?明明变得比以前好看了十倍,却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不仅仅是谦虚,而是虚伪了。”
“你想夸你自己好看,就请直说,不需要臧着掖着。”
“你们两个啊!”严宝珠哭笑不得,算是服了他们两个,“我只是在说,你们的性格好像越来越像了。”
韩大聪听到这话,长长一叹,抢先说道:“小小啊,学我者生,似我者死,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啊!”
“尼玛……”
蔡小小被气笑了,正要吵嘴顶嘴,忽然就被韩大聪拉着,一块儿后退。
砰!
药房紧闭的大门被一道身影从里面轰然撞开。
这个人也倒飞到外面,在地上滚了好几滚,停下后,支撑上半身,指着药房里面,憋出一个字:
“你……”
然后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斐论得,你好狠!”
“太过分了,不但要背叛名医阁,不肯跟我们回去,还敢出手伤人!”
“简直就是欺师灭祖!”
药房里,好几个人恼羞成怒,立马把韩好胖包围。
韩好胖抱住脑袋,十分郁闷地大叫:“别再逼我了好不好,你们好吵。我也是没得办法,被韩大聪那个妈蛋的搞成这样,我容易吗?”
“龟儿子,你又不是我亲生的,我怎么可能会是妈蛋的呢?”韩大聪阴深深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尼玛,怎么正好就回来了?”韩好胖直叫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