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基本素质。
所以这贼也看到了韩大聪的那张卡,不由眼前一亮。
“虽然不晓得具体是什么卡,但笃定不是普通货色,没得看出来这厮还是条大鱼?”
这贼内心跃跃欲试。
他见韩大聪钱包并不鼓,没得啥现金,心想即使等一刻儿把韩大聪钱包顺走,不晓得银行卡密码,也没得鸟用。
看到一条大鱼,却只偷一点现金,这也太不上算了。
既然没得从他身上搜到钱包,当然排除了嫌疑,所以撂钱包这人不得不讪笑着连连赔礼,打躬作揖的把他送走。
同时这人也不能对韩大聪怎么样,因为韩大聪身上只有他自己的钱包。
“这事……一定和这厮有关!”他心里对韩大聪有很浓烈的作气和讨厌。
因为他钱包没了,是韩大聪说被“偷”,而恰恰韩大聪所指的那人又不是真的贼。
这样一来,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韩大聪吗?
即使不是他偷的,也笃定跟他有关!
这人为什么排除那个贼的嫌疑,是因为那贼起身赔礼后,就只是朝前走了几步。
中间都没得接触过旁人,要说立马掉包,应该不可能做的到……
等等!
这人忽然眼前一亮,拉着乘警就一脸迫切地提供了另外一个线索。
那个绊倒旁人的家伙!
说不定他就是始作俑者!
乘警一听,也认为这推测有理,把那个人找到,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而且在检查身份证且一系列盘问过后,发现这人是相关部门的人,那就更排除嫌疑了……
想来公务员这种铁饭碗人才,是看不起于当贼的。
终究失主的钱包里现金实际上并不多,撂钱包很不高兴的是这件事本身,还有就是各种证件补办起来超麻烦。
虽然乘警安慰他的同时并暗示韩大聪是个很有钱的人,应该不是贼。
但这人却还是不认为韩大聪能洗脱嫌疑说不定这厮纯粹只是看不顺眼自己,整自己玩儿呢?
韩大聪晓得他的钱包也已被刚才那贼的同伙悄悄拿走。
这一耽误,又不晓得转手几回了。
即使是韩大聪这个时候,也不晓得它在哪儿了。
也就这也不关他的事,至于失主怎么想,也都不在意。
在失主一脸难堪的陪衬下,时间过得快速,终于到了市站点。
韩大聪和季晓茗起身就走。
“你不准走!”失主站起来,“实话实说,你玩也玩够了,别的我也别,你好赖把身份证还给我啊。”
“神经病!”韩大聪只是这三个字,回头迈步。
“我说了,不准……啊!”
这人伸手去捉韩大聪胳膊,被韩大聪一把捏住,立马惨叫。
当然,他的手并没得受伤,仅仅只是被捏疼而已。
韩大聪放开他,重新迈步。
这回他不敢再拦,恨之入骨一通后,也都跟在后面下车。
他还是挺锲而不舍的,可能以为韩大聪回头会把他钱包撂垃圾桶。
那样自己就可以去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