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辰把“二”后面的“零”数了两遍后,立马就把门打开,对着对面马路上吸烟的孟严大声道:“老公,老公,你快来看,快看看是不是这机器坏了,还是我眼睛花了,快来啊……”
孟严把烟头一掐,一脸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咋了?”
等到他跟着凑里去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韩大聪的那张卡?”
“是,是啊!”
“快把卡取出来,我们先离开这儿。”
突兀发现卡里竟然这么多钱,孟严一家子立马都认为好没得安全感。
如果被有心人晓得自家手里揣着这么一大笔巨款,跑过来打劫怎么办?
这可不是自己的钱啊!
孟严好赖也是一个老板,上车后就也已沉着下来,对孟卓爽说道:“乖女儿,你这个男朋友还真是不得了啊!”
孟卓爽差一嘎嘎就坦白从宽了。
也就她还是生生忍住,并把卡朝韩如雪怀里塞:“如雪,我不晓得会有这么多钱,这还是你收着吧。”
韩如雪乜了她一眼,冷冷地崩出两个字。
“无聊。”
孟卓爽见她不肯接,只好小心谨慎地把卡收着,生怕弄掉了。
“那么现在还去看房子吗?”苏辰问道,脸上透展现一丝难掩的笑。
“去。”韩如雪道。
“这么有钱,买一栋几千万的别墅,当然毫无压力了。”孟严默默吐槽。
韩大聪当然不晓得自己随手放了一张卡,就会让旁人心情澎湃,他正苦哈哈的爬山呢!
所说的力熬山,也就是闻不龙在这儿隐居后,任意起的一个名儿。
当地人根本不晓得有什么山叫力熬山的,韩大聪想问路都无从下嘴。
幸好有人主动打了韩大聪电话,告诉了他确切的地址,所以他要在一天内翻过十几座无名大山。
要不是有季晓茗这个大美女相伴,韩大聪真的有种回头就走的冲动。
虽说体力能够支撑,但……何苦来哉?
季晓茗倒是不在意,从学医以来,就更习惯自己去采药,而不是到药房捉现成的。
所以她爬过的山数不胜数,老是乐在其中。
她为什么陪着韩大聪一块去,倒不是韩大聪这人有魅力让她离不了。
而是她在这边等的人临时有别的事要耽误几天才会碰头,想着也无其它事做,听说有绝顶高手的比武可以看,那就去凑凑热闹好了。
至于韩大聪煞有介事的“潜在危险”,季晓茗并不怎么在意。
韩大聪迟疑很长时间,还是没得硬把她甩脱,于是就这么结伴而行了。
终于,在翻过一座山峰,抵达顶端的时候,韩大聪和季晓茗并排抬头远望。
冬天的山顶,始终围绕着浓浓的白雾。
韩大聪指着从云雾中冒出一丝的山峰,说道:“应该就是那一座了,还真没得什么草……”
他所指的山峰的山顶,竟是草木不生,唯有陡峭的绝壁岩石,光秃秃的露在外面。
和韩大聪脚下这座茂茂密密的山林产生了鲜明对比。
季晓茗手搭凉棚,环视一圈,观察了一下群山走势,然后说道:“虽然我也不怎么懂风水,但看样子,所说的力熬山,应该算是一处煞地,不但不适合葬人,也不适合活人居住。”
“风水吗?”韩大聪一怔,说道,“既然这样,那闻不龙为什么还要在那山上安家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季晓茗摊手,随即一笑,“可能这样才更能显示出他是个高手吧。”
“也就是说,他在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