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额头、都破了皮,人也被泥沙染成了要饭的。
“人就在这里,我要的酒曲参呢?”
“没得带。”韩大聪干脆利落地说道。
“什么?”肖不为笑容一敛,阴沉可怕地说道,“你耍我?”
“我一上来就说了,你捉的这个人,跟我没得啥关系,我不可能拿酒曲参过来。完了你就是不听,不是得给我报这个地址,叫我过来。那我就过来当面跟你说清楚好了。”韩大聪无可奈何地说道。
“哼!”肖不为一把捉住武古剌头发,把她提起来,指甲如刀,抵在她脖子上,“最终再给你一回机会,交出酒曲参,否则我立马杀了她!”
“不用再给机会了,你快点杀吧,杀完了我好杀你。”韩大聪负手而立,神情没得一点变化。
董爱琳晓得韩大聪笃定不是开玩笑,于是把枪一掏,瞄准肖不为。
“不许动,再动我就径直开枪了……我可是警员!”董爱琳扯谎。
“警员?枪?呵……”
肖不为看不起,然后又笑了:“看样子,韩大聪你还真是不晓得怜香惜玉,情愿守着酒曲参,也不愿救和你亲昵的女人。也就你晓不晓得,你也已上当了?”
“上当了?我上什么当了?”韩大聪不明所以。
肖不为打了个响指,说道:“你信不信我倒数三二一,你们就会合那边那个人一样?”
“哦?你的意思是,你给我们下了毒?”
“三!”肖不为只是笑着倒数,“二,一,倒!”
果然,董爱琳闷哼一声,全身的劲好像猛地被抽空,枪掉地上,她人也跟着一倒。
韩大聪吓了一跳,立马把她扶住,随即冷视肖不为。
肖不为的笑声变大,整个人都变得张狂,一阵哈哈的时候,把同样浑身没得劲的武古剌当垃圾一样撂一边,大步朝韩大聪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是不是很奇怪,我是怎么行功下毒的?”
不待韩大聪问,他就主动接着说道:“实际上很简单。按理说,功夫练到你这个地步,但凡中毒的征兆一出现,你就可以感应,然后迅速逃跑。可惜啊,你却不晓得我的手段!”
肖不为一脸傲然:“我浸淫医技一甲子,对毒术的理解,又怎会是你这样的小辈可以理解的?真话告诉你吧,你们走过来的这一路,我前后留下了七种毒药。这七种毒药是我利用了上百种药材秘制而成,成功做到了无色无味。”
“它们最大的特点,还是当你吸收里去后,根本不会有任何中毒的反应。一直到你站到我跟前,它们也已彻底融入你的血液过后,我再洒出一味催化,然后才会真正中毒!”
“呵呵,这个时候即使你感到你中毒,却也也已深入脏腑,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废话说完了吗?”韩大聪腻烦地说道,“你说这么多,我不还是一点事都没得吗?”
肖不为一副一切尽在把控中间的姿态,毫不在意与韩大聪接着拉近距离,嘲弄地说道:“那是因为你的体质最强而已。”
“那个路人,体质最弱,一看到我想跑,就径直中毒了。你旁边这个小警员,体质一般,所以比你先倒下去。你体质最强,所以留到最终。”
说到这里,肖不为也展现一丝奇怪的神情,对韩大聪说道:“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功夫,你能坚持到这一刻,也的确够厉害的了。”
“这肖不为,我都不晓得该怎么形容他了……”韩大聪偷偷摇头,把董爱琳放地上,然后站起来,朝他走去。
“哟,要跟我动手了吗?正好,你一动手,气血运转,毒发的就更快!”肖不为沾沾自喜地说。
也就他眼里却透展现一丝惊疑之色。
“难不成这厮身上有什么解毒的灵丹妙药,我的毒对他无效?否则怎么还没得倒?”
念及此处,肖不为偷偷警觉,身体也如弯弓一般,崩得紧紧。
“去死吧!”韩大聪一声大吼,然后……
砰!
他一跟头栽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