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下后,又起身,开了一瓶酒,朝韩大聪跟前的干净杯子里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随即双手举杯,对韩大聪说道:“这位高人,您与石少之间的恩怨是一码事,这些受伤的人却是无辜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让他们下去治伤吧!”
“我为什么要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他们一般体验?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治伤?”韩大聪不明所以地说道,“你不会也瞎了吧,他们不来打我,我又怎么会把他们打伤?我如果没得一点能耐,早被他们打成不晓得啥样了,他们这也叫无辜?”
“唉,他们也只是受人指使……”
“哦,你的意思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叫我再去把石洪江揍一顿吗?”
“呃,这个……”
这人语气一滞,可不敢真这么说。
开玩笑,石洪江又没得晕过去,耳朵也没得聋。
自己要这么说,不得让石洪江把自己也记恨上吗?
“哈,我想起来了,你刚才好像也有指挥他们来打我啊。这冤有头债有主,你也好意思对我敬酒?”韩大聪冷笑一声,端起杯子,就把酒泼他脸上,随即起身,抄起酒瓶子就又朝他额头上一砸!
韩大聪动手是有分寸的,这酒店老板只是普通人身板,这一瓶子砸下的力道,也掌控在让他很疼,却不会真出什么事儿的程度。
实际上用酒瓶子砸人也是有技巧的。
要重伤,就用瓶子的底部,那里最厚,而且有棱角,一经砸下,不是开瓢不可。
但用挨近瓶口的地方砸下去的话,瓶子就会从中间断掉,最厚的瓶底,也就飞了外去……
但这也还是很疼好吧!
而且额头也同样会受伤。
酒店老板捂住脑袋,啊呀一声惨叫,后退两步后,就跪在了地上。
“别再打了,别再打了!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叫人来应付您,求您饶命!”
且不考虑他内心是怎么想的,明面上,他还是非常识时务地妥协求饶,以至于声泪俱下,好不凄惨。
他这副样子,看得其他人更是提心吊胆,生怕韩大聪这疯子再盯上自己。
韩大聪没得再多看酒店老板一眼,而是放下瓶子,对大家笑道:“都别看我呀,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想聊什么就聊好了。冷冷,过来聊天。还有十五分钟。”
樊冷冷深吸一口气,朝韩大聪那边走去。
酒店老板看着现在的情景,如临大赦,连滚带爬地避让到一边,以免挡到樊冷冷的脚步。
樊冷冷坐韩大聪右边,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不晓得该聊什么。”
“就说说,嗯,为什么你们吃个饭,还得叫这么多妹子到旁边坐着?有人回答吗?”
没得人说话。
“孟先生,你也不回答吗?”韩大聪回头,看着坐左边的孟军祥。
孟军祥挤出一丝比哭还难堪的笑容,说道:“有女孩子一块吃饭,会风趣一嘎嘎。”
“哦,风趣。”韩大聪恍然,点点头,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软硬兼施,叫冷冷过来。如果冷冷今天不给你这面子,你也会恨上她,回头想办法整她,对吧?”
“不不不,我哪个敢啊!”
“你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想,如果我没得跟着一块儿上来,你们现在就会整她了。”韩大聪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不会不会,我真没得这个意思,我又跟她没得仇……”孟军祥要哭了,“我趁早也不晓得她和石少有过节,要晓得的话,我都不会请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