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黄家不会怕我这个大头兵……是吗?”
行至身旁,林轩停住脚步,侧目凝视倒地的黄建明。
此刻,黄建明是彻底地清醒,脑海中的记忆飞速闪过。
身着戎装,却又没有将星,确实,只是一个大头兵,自己没记错啊!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除非……眼前之人,早已超出了将星所能代表的衔位!
战区衔位,九星第一,而在九星之上,便是传说中的战区至尊,一字并肩王!
可……那已经是能够与中州皇平起平坐的存在了!
况且,他若为至尊,必将身披至尊蟒袍!
那可是比之百枚将星,要更令人感到胆寒的存在啊!
想清楚了这一切后,黄建明的眸光,逐渐阴狠!
眼前之人,定然不可能是那战区至尊,那他就只是一个没有将星的将领,这种人,最多身手好点,也敢在他们黄家的面前,装腔作势,耀武扬威,这口气,他若是忍了,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
“对!你就踏马的一个大头兵,在我面前装什么装!真以为自己身手好点就了不得了吗?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爸!”
说着,黄建明冲着主座上,正面色凝重的黄兴邦大喊了一声。
黄兴邦自然知晓自己儿子想要做什么,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说了两句后便挂断,而后起身,来到了林轩面前。
“年轻人,切莫太年轻气盛,我看你还不到三十吧,像你这样的年龄,已经成为一名将领,确实是件足以自傲之事,可不论做什么事,都是要看场合的,你知道今晚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像你这样擅自闯入,扰乱现场,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黄兴邦年过五旬,在商场之上摸爬滚打数年,早已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高超本领。
在面对林轩之时,他完全是以一个上位者的身份,语气平和地对其劝说,看似谆谆善诱,实则话语中,无时不刻在抬高自己,贬低对方。
当黄兴邦这番话说完,宴会厅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数道训斥林轩的声音,声音来源,无一不是与黄兴邦相同,来自江北市的同僚。
“你是在……教训我?”林轩眸光平静,淡淡说道。
“老夫这是在提醒你,告诉你一些做人的道理,至于你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归老夫所管了。”语毕,黄兴邦沉默稍许,目光透过林轩身侧,望向宴会厅外的长廊,眼角鱼尾纹渐渐皱起。
林轩耳畔,同样听到长廊尽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可他依然身板挺直,气定神闲地说着:“那烦请你教育我之前,是否先教育一下你那与畜生无异的儿子,喝了二两猫尿,见到异性,就心生歹念,你说,这样的人,跟发情期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直戳要害,黄建明刚才所言所举,在场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无人教训,只因他是自己黄兴邦的儿子。
可如今,面前的年轻人,竟如此不知好歹,将这件事情挑明,甚至,把自己的儿子和发情期的畜生划上等号。
黄建明这会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感到了羞愧,一张脸涨红如血。
“你别在这血口喷人!爸,快点让这傻比闭嘴!”
黄兴邦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恰逢此时,门外的那一队黑衣保镖已经接近。
黄兴邦大手一扬,对着这群黑衣保镖厉喝出声:“给我把这小子拖出去,打断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