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萧山的死,与雄狮武馆有关?
萧德秋隐隐有种预感,此事,非比寻常。
“洪政,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命人围住我萧家府邸,没记错的话?我萧家好像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雄狮武馆的事吧?”
“哼!”洪政冷哼一声:“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得,你自己进来看看,不就清楚了!”
在洪政的指示下,一干雄狮武馆弟子,为萧德秋让出一条道。
萧德秋心情忐忑,穿过人群,进到院内。
他一眼,便瞧见了院落之中,平稳放置于石桌上的两份锦盒。
萧德秋心中咯噔一声,上前一步。
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其中一人,正是萧山!
萧德秋整颗心,顿时崩溃!
萧山……居然真的死了!
还是如此残忍的死法!
这令萧德秋这个做父亲的,难以接受!
若不是旁人在场,他险些就直接瘫软在地。
而在另一副锦盒内,陈山河的头颅,同样安静平躺。
见此,萧德秋明白了雄狮武馆为何会聚集在他们萧家门前。
“萧德秋,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身后,传来洪政的厉喝之声。
萧德秋是个生意人,在控制情绪方面,要比洪政这个武夫更胜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内心糟糕的情绪,朝前一步,沉声开口。
“洪政,这锦盒,你是何时收到的?”
“一小时前。”洪政道。
“我儿的尸首,同样是一小时前收到的,寄件者,来自东海市,姓林名轩!”
洪政目光微凝,略显诧异:“一样的寄件人,一样的锦盒?”
“如此看来,陈山河大师与我儿,都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上!”
“此事,并非我萧家所为,我萧家,也是受害者,洪政,你身为武馆馆主,如此草莽行事,恐怕不妥吧?!”
萧德秋强压心中愤怒,沉声低吼。
洪政老脸微红,他略微思索片刻,道:“就算非你萧家所谓,但山河兄,就是在保护萧山的途中惨死,这件事,你萧家逃不脱责任,必须给我们雄狮武馆一个交代!”
“陈山河乃萧山贴身护卫,他的死,是出于自身实力不济,没保护好我儿,害我儿惨死,我都还没找你们雄狮武馆的麻烦,你们何来的勇气,主动上门?!”
双方唇枪舌战,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院落之中,气氛,仿佛凝结,剑拔弩张,杀意四起。
此时,一直紧紧站在萧德秋身后的萧武,朝前一步,道。
“父亲,洪馆主,我想,现在不是我们内讧的时候,这个林轩,胆大妄为,杀了人不说,还敢将头颅寄过来,这显然,是不把我们两家放在眼里,此子甚是嚣张,定然不能让其……继续存活于世!”
先前,由于信息差,导致对峙双方,均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如今,经过萧武这么一提醒,双方皆是回过神来。
确实,如今,萧家与雄狮武馆都是受害者。
而杀人者,还逍遥法外。
在讨论双方责任前,确实应该先将那罪魁祸首,抓起来。
“东海市,林轩是吗?”
萧德秋目眺东方,眸底深处,涌动无尽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