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李德宝说的,这小孩确实今天进了高级院,我见他手里拿着东西,还问了一下。他说家里拿的,我就没查看了。”
李德宝吵闹,“看!我没撒谎吧,他就是小偷。高级院丢的东西肯定是他拿的。你们快
把他抓起来!”
负责人心里暗笑,把这罪名安在这小孩身上也不错。
小孩偷东西,跟军属院进了贼,那性质完全不一样,他也可以撇清责任。
“你叫陆鸣琛是吧?为什么我们登记册里没有你们兄妹的名字。你们可能要跟我走一趟。”他对着林迎儿装得一脸歉意,“迎儿同志,这事不小,可能要通知家长过来处理。”
林迎儿才不吃他这招。管理处只言片语,凭一面之词就要把偷盗罪名强安在陆鸣琛头上,显然是想欺负他们兄妹没有依靠。
林迎儿不知道为什么陆鸣琛不愿意解释,但她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对着李德宝问道,“你说今天早上跟着陆鸣琛?跟不进高级院还在小门等他?为什么?”
李德宝闪烁其词,支支吾吾。
林迎儿点明道,“你是想尾随欺负他吧!”
被戳穿的李德宝眼神心虚。
负责人又开口,“迎儿同志,这种细节后面我们再说。现在是在讲偷盗的事情。”
“我讲的也是偷盗这件事。李德宝今早跟着陆鸣琛就是要找事,难保他讲的话是不是故意针对陆鸣琛。至于小门守岗同志,也只看到陆鸣琛
拿了东西出来,这不代表他拿的就是赃物。范团长家丢的是什么?”
负责人回,“是一盒点心。”
“点心!你们看桌上!那丫头吃剩下的不就是点心!”
李德宝指着陆希吃了一半放在桌上看不出原型的糕点大叫。
大家都盯着那块被舔的失去形状的糕点,管理处的人面上一喜。
人证物证具在,这陆鸣琛逃不掉了!
负责人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抓住陆鸣琛手,“你小子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跟我去管理处写检讨吧!你家长是谁?报个名我们马上去通知。”
林迎儿放下怀里的陆希,快步走过去拉着陆鸣琛不想他被带走。
他在发抖?
林迎儿心中疑惑。
陆鸣琛抬头有些委屈地望着她,“迎儿姐姐,我真的不是小偷。但是我讲了没人会信。以前就是这样,姑姑家一丢东西,就骂我是贼。”
林迎儿听了就心酸,能想象到陆家兄妹以前寄人篱下的日子有多难熬。
她蹲下身,平视陆鸣琛道,“你尽管讲。有我在,只要不是你偷的,没人可以冤枉你。”
负责人不乐意听,“迎儿同志,这证据确凿的。你可不要瞎说!没人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