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林迎儿似乎适应了怀抱,自己凑上来贴在他胸口前。
于程被这个举动弄得一僵,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温热的气息像带了小勾子,在他的锁骨处轻扫。
他尽量维持着侧头的别扭姿势,似乎想避开这撩人的一呼一吸。
但是他只要松了一点劲,林迎儿的手脚又开始动弹。
于程脑海中出现招待所三晚非人的折磨场景,他心中警铃大作,随即放弃挣
扎,牢牢把林迎儿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林迎儿扭动着脖子寻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
于程暗自叫苦。
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林迎儿消停了一会,于程放松了警惕,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但熟睡中的女人似乎总是要跟他作对,他手上力度刚卸,林迎儿的手就得了空。
失去禁锢的手开始往他身上扒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藏哪里了?”林迎儿嘴里含糊道。
作妖的小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进了进来摸索。
于程刚爬上来的睡意逐渐消散。
林迎儿在上面寻不着自己要的东西,调转方向往下动作。
于程眼睛里一片清明,他慌忙地在被子下搜索作奸犯科的小手。
但睡梦中的林迎儿就像在抗争中升级了,几次成功躲开他的擒拿。
等于程结束这番斗争的时候,他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天,也开始露出来鱼肚白。
于程精疲力竭地闭上眼,但是心神却不敢有一丝放松。
太难了!
陪这女人睡觉比干了一个连的敌军还累。
他第
一次发现打仗训练原来那么简单纯粹……
林迎儿醒过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她昨晚上找了一晚上被藏起来的棒棒糖。
还好最后全部找到了。
醒来的时候也是心满意足。
结果她睁开眼,就见于程掀了掀眼皮,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林迎儿被看得一脸问号。
她睡意朦胧中问道,“你没睡好吗?”
于程呼吸一滞,咬着牙道,“挺好的。”
他无力的神情似乎跟这个回答完全搭不到边。
林迎儿没有多想,只觉得于程应该是认床睡不好。
这个想法一出现,很多事情都解释得通了,怪不得之前在招待所的三天,于程每天起床都是无精打采的。
认床的人最可怜了,出门之后到哪里都睡不好。
林迎儿同情地望着于程的黑眼圈,暗暗摇头。
还好她比较温柔体贴。
昨晚如果让他继续在过道小凳上睡一晚,估计于程今天这黑眼圈还得再加两层。
幸亏下午火车就到终点站了。
下午两人带着罗美玲又坐一个多小时的船,终于抵达南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