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详细问询了两次摔倒的经历,又细细检查了伤势,最后皱着眉头在那里思考。
于嫂子见刘书文检查半天,最后表情凝重一言不发,顿时眼圈都红了,“这……这还能治吗?”
林迎儿着急地看着刘书文,“问题大吗?不要吓着我家大嫂。”
刘书文斟酌了一下,中肯地说道,“按情况来看,我高度怀疑他这是出现腰椎滑移了。这种如果是轻微的话可以保守治疗,只要卧床休息得当,再吃药配合针灸理疗,可能会自己慢慢就归位了。但是触诊是有一定局限性的,腰椎滑移的程度很难判定,如果
严重的话,就要住院手术,不然以后可能会影响行走。”
于嫂子急忙问,“是像之前医生说的,会瘫了吗?”
刘书文怒道,“是哪个庸医在这里误人?哪有那么容易就瘫痪的!”
于程问道,“那您的建议是?”
刘书文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人估计就是林迎儿那个军官男人,这气度都不一样。
“我的建议是谨慎些,可以去市里拍个x光片看看情况,如果情况轻微,就拿些药回家吃,找个靠谱的中医针灸。如果情况严重,就直接在市医院住院做手术。”
于嫂子听到这,颤着声问,“这得多少钱啊?”
刘书文自己就是苦出身的,自然知道他们的难处,想了一下说,“你们去挂我的号,我给安排最快的检查,如果没问题,当天就可以来回。如果要住院手术,我给他主刀,住院费加上手术费药钱,至少得准备500块。他这个情况拖不得,你们尽快做决定吧。”
刘书文一走,全家都沉默了。
500块
钱,实在是太大的一笔数字了。
于程站了起来,“我去把上次的200块钱要回来。”
林迎儿和于嫂子惊讶地看着他。
于程像下定决心一样,坚定道,“得送大哥去市里医院。”
林迎儿脸上的雾霾一扫而光,她起了身,“我跟你一起去。还有肇事者和石场,前两天忙着寻医问药我们都没去找他们说理,今天也一并去了。”
于嫂子原本犹豫的想法也散了,她拿过外套披上,“我娘家那边,我也厚脸皮去走一趟。能借多少是多少!”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只差钱没到位。
三人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在门口纠结紧张地踱步。
于嫂子见这人面生,问道,“你找谁?”
那人被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时满脸都是惊恐,他小声道,“这是于路家吗?”
于嫂子回,“是。有什么事吗?”
年轻男人紧张地抓着衣角,鼓起勇气说,“我是石场的赵贱牛,前两天是我把于路砸伤的,我来……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