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西尺墨也不拆穿,只是兀自靠近一把,抬手拍着魏儒寻的肩膀,煞有其事的点头道。
“嗯,说的不错!所以我是不是也该有礼貌的去拜见一下你的父母啊?”
魏儒寻一噎,脸色跟着微变起来,仿佛将刚才的情绪一扫而光。
“我的事情,你不是都调查过了么?何必非要我自己说出口。”
魏儒寻这忽而冷淡的情绪,吓了西尺墨一跳,跟着就解释道。
“哪有?我的意思是……”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也是隔着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方的这样混着长大的,要是说他们对我有什么关心的话,倒不如说我的事情跟他们无关。
即便是现在,我们也很少联系的,偶尔就是会定期给他们的账户里面打钱而已。
现在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家庭,我也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的自己一个人生活,没什么可说的,也用不着去在意他们的意见。”
不等西尺墨再解释一些什么后话,魏儒寻倒是彻底了解的说个清楚。
听此,西尺墨咽着嗓子眼里面的口水,有些尴尬,也有些心疼,试着将手掌落在魏儒寻的肩膀上,见他没有反对后,才轻轻拍着,靠近道。
“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开始的事情了。”
不管自己这样的提议,是无心还是无意,都让魏儒寻感到了不开心,面对这样的情况,西尺墨也是满心的愧疚。
“没什么,都是老掉牙的事情了,谁还真的放在心上不成,倒是你啊……”
面对西尺墨的道歉,魏儒寻早已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更是起身转个圈,反问道。
“你现在可是总裁了吧?我是不是得避讳点什么?”
西尺墨被魏儒寻的话问的没好气,一个起身上前,就将他扣在自己怀里不放手,甚是霸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