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连她本身，也都被包裹在这样的迷雾里面。

可到底是被包裹的人找不见了这出口的方向，还是这样的迷茫本身就存在呢？

这一刻，是连邰嘉铭这个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来，又一步步陷入这样境地却无法自拔的人，也不能轻易回答的问题了。

“你说的对。”

良久后，宋雨萌才站在窗前，看着那透明玻璃上映出来的一片黑夜星空，也看着这身侧被倒影出来的男人侧影——格外清冷的声线里面，再是认真不过的肃穆，只听她接道。

“我们的确都是一路犯着各自的错误，而又不停的在指责着对方。

曾经那样的不负责任真是对不住了，无论如何我都为过去的行为道歉，无论是你利用我，还是我利用你，都已经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承认自己很自私，但是这个世上的谁又不曾自私呢？

一个没有自私过的人，是无法体会这种在面对选择自私行为时的感觉。

谁都想要做一个无比善良纯真的少年，可惜我们终究是会学着在欺骗和利用之中渐渐长大。

于是，等我们长大之后，也会变得不再纯善了。

如果你还指望着在我的身上寻找最后那所谓的纯善身影，那我劝你还是早早的远离了我这样自私无情的女人。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