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了他这样的苦心,也不亏是探长出身的脑袋啊,哪里是我们魏老师可是抵挡得住的头脑风暴呢?
魏儒寻的后话,被西尺墨这么一打断后,赫然被噎住了,却见男人冲着他招招手,轻笑道。
“来,坐过来点。”
西尺墨柔和的嘴角处,还牵着一抹淡然的弧度,看得魏儒寻咽下了嗓子眼里面的酸涩,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听话的照做,但是当他上前靠近后,才看清楚男人眼中的光彩。
“傻瓜,我不是被卸任了,我是自己主动辞职的。
我现在要回家继承家族产业了,以后就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商人,要是想找你魏老师代言的话,你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呢?”
西尺墨的话好一阵落地,都不曾将魏儒寻的出神给拉回来,直到男人反手一抓!
赫然将魏儒寻拉着靠近自己眼前,直直的对上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水润光泽,却是体会得出他心中的点点滴滴,只听——西尺墨哑了几分嗓音,却是低沉又醇厚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但你肯这样想,我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从来没想过,我原来也可以就此住在你的心里,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我是在你的陪伴下清醒过来的,你要是再离开我的话,那我就一辈子也不醒来了。”
西尺墨这一如既往的强势,倒是没能被魏儒寻招架个住,唯有扯开自己的胳膊,从男人的眼前退开几步。
魏儒寻刚要咽着口水说两句不轻不重的话,却被门外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打断,只听——“连先生也是来看望小墨的?”
到了该给西尺墨换药的时间了,西诺白亲自前来,却正好撞见了连城和锦年两人。
“是啊,这西探长醒来的事情可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是魏儒寻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