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诺白原本做好了被宫献拒绝见面的准备,毕竟他刚才见过锦年。
关于这种无法从生命里面被剔除出去的感情,西诺白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其中的感觉是什么。
然而——当所有的一切都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同后,西诺白也跟着轻笑道。
“也是,是我低估了你的决心,你说过要重新开始的。”
当西诺白将手掌就此扣在了宫献的臂弯上后,这种无声给于的力量,也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
有时候很多道路的确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完成的,但是倘若在这些道路上面可以遇见一个给于我们全部力量的人,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而又难得的事情啊。
“嗯。”
四目相对,无论这此刻相视而笑的目光背后,隐藏了多少的辛酸苦楚,可是这样的结果也被就此决定了下来。
宫献离开的背影,重新映入了西诺白的视线里面,那便是再也无法被改变的了。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异常么?”
如今,魏儒寻俨然成了比这病房看护人员还要专业的小能手,甚至都已经对西尺墨的身体了如指掌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然而这样的话固然用在魏儒寻和西尺墨的身上不合适,可也难得看得出魏儒寻对西尺墨的照顾,竟然是如此的深厚。
只怕是连沉睡中的西尺墨自己,也无法想到,有一天他一直奢望的事情,竟然会在他昏迷后达成了?
“一切指标都正常。”
护士查看完全部的仪器后,重新做了调整,接着解释一句,然而却觉得魏儒寻脸上的神色显得格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