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自己竟然要跟着连城去见他以前的朋友,这心里的紧张劲儿也少不了。
毕竟,对于连城这样孤身一人的情况而言,见一见他过去的朋友,简直跟见一见连城的家人没什么两样。
锦小爷也是头次遇上这样的情况,哪里就会心平气和的对待了,更是一脚踩着沙发就往卧室里面跑去,还不忘和嘀咕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呢?要穿什么好啊?要准备什么礼物么!”
连城坐在沙发上,兀自揉着一把眉心,也不由的被锦小爷这一连串的追问闹的摇头好笑。
至于后面的事情嘛——“唉,还真是不知道邵溪然会怎么说了呢。”
连城之所以打算带着锦年一起去见邵溪然,自然是为了跟他谈论拒绝参加电影的事情,只是连同连城自己也说不好,这样谈话的结果会是如何了?
——第一高级私人医院内。
西诺白早已从最新消息上面,得知了对于宫献的审判结果。
他目光盯着报纸上面那张对宫献做了马赛克处理的照片,也不由得心下一紧。
才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宫献竟是再一次消瘦到了脱样的地步,也不知道他在里面都承受了怎样的煎熬。
“五年——”
西诺白嘴中的呢喃声空荡荡的打个转,最终也成了他快速起身离开的回音。
一个小时后。
监狱探监室内。
按照规定,今日此刻也并非是可以探监的时间,但是西诺白却是以宫献主治医生的身份申请进来的,所以也算是格外的案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