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小爷窝在连城身上不放,唯有哼唧一句道:“什么事情?是那个国外回来的导演又找你了么?”
固然是这件事情已经被连城认真解释过了,可是这些天来,锦小爷还是将连城看得死死的不说,更是不肯放心一把的追问不停,只听——“哦,邵溪然的事情还没最后决定呢,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的,只是眼下嘛。”
连城说着,将手中的报纸递上,指着上面的一条新闻道。
“关于宫献的最后审判结果,你看看吧。”
锦小爷这才有些傻眼,堪堪回神一把的接过报纸,看着上面的一行行文字,登时清醒了几分的同时,也不由得一叹。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啊。”
要说锦小爷完全不在乎宫献是个何等结果的话,那倒也并非如此了。
只是锦年这人,一向都是爱恨分明的,他既然跟宫献已经闹掰了,那倒是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假惺惺的关心些什么。
况且他的视线里面整天装着一个连城,都来不及锁定呢,哪里的功夫去看别人?
只是当这样的结果最终还是出来之后,才让锦小爷感叹的不停,此刻也颇有几分昔日朋友的念头来,丢下手中的报纸,轻声道。
“兴许这是对他的最好结果了吧,不过是五年的时间而已,加上他的背景,五年之后再出来,重新开始还是一条好汉呢。”
连城听着这话,怎么都觉得有些流里流气的,但这恰好就是锦小爷的画风了。
待到他拍着锦年这低头的脑袋后,才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