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献这一番感悟,也不知道是否是来自亲身的体验,但绝对是可以让西诺白感到心底一松的。
此刻的他,应该更加投入在这样的研究之中,好将沉睡中的西尺墨早一点救醒。
——连城工作室。
“什么情况?小寻从片场私自离开,还联系不上?”
当辛欣接听到这助理的电话时,满腹的狐疑,心想这魏儒寻何时会做出如此不靠谱的事情来了?
然而当他打电话给连城询问以及汇报的时候,却听他淡定道。
“算了,这两天你给小寻安排着休息吧。”
连城已经从新闻上得知了这西尺墨出事的消息,也准备去医院里看望一下,只是暂时无法抽身罢了。
而他目前能做的事情,大抵就是让魏儒寻代替了他们所有的希望,就此可以陪同在西尺墨身边吧。
“唉……兴许这一次,西尺墨命大的醒来,就会跟魏儒寻重归于好呢。”
锦小爷在旁边听得叹息一声,手里握着剧本的动作更是翻过一页。
如今,他已经在连城的指点下,在剧组里面的表现越发的好了,两人再一次合作的剧作也顺利进行着,很快就可以杀青上映。
但是正如连城希望这一切都好的心思一样,谁都渴望着无辜的人可以就此平安。
医院内。
魏儒寻发呆般的坐在病房内,目光直直的盯着床上的人不放。
以前的他都没有好好的看一看西尺墨的面容和五官,此刻倒是有着长时间可以来细细描摹。
“你总是这样,疯疯癫癫的,忽然出现在人家的生活里面,在突然的消失,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体会到将一个人长久的放在心中的感觉,对么?”
如果可以将一个人当成自己倾诉的对象,那魏儒寻此刻的选择,则是西尺墨了。
“你说我心中总是有着自己的执念,那你呢?你有过么?那种对某个人,某件事情就此认定了一辈子的想法,本身就是很难被改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