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明明都已经决定辞职离开了,怎么会在这最后的时刻出事呢?”
虽然大家都清楚这样的危险是难以避免的,但是这样的工作却也总是需要人们来做,无论是谁,都需要承担这样的责任。
然而当看着自己的队长就此无声无息的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时,谁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里的情绪。
“好了,我们还是离开吧,一会儿西院长会不高兴的。”
“希望西院长可以有办法让队长快点醒过来。”
“西院长的医术是最好的,一定可以的!”
当西尺墨的几个手下这般议论着离开之际,站在病房门口另一侧走廊上的身影,却是全然僵硬住。
西诺白已经对西尺墨进行了全身全方面的各项检查,但是却发现这一次的自己,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束手无策。
他自诩为最顶级的医生教授,也认为自己的医术在任何人之上,然而却不想自己却是无法救治自己的亲弟弟么?
西诺白满心的痛苦不甘怎么也无法转身去病房里,面对着那个再无法跟自己拌嘴的身影,唯有一个人在这样的角落里面沉默着。
“如果你是在自责的话,我倒是相信,你可以用这自责的时间来寻找更多可以救治的机会。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去做的事情么?”
当这样的话就此落在耳边时,西诺白无端抬头望去的眼神里面,竟然是——“宫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