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得要有些代表性,好让连哥一辈子都不会忘的那种?”
锦年接着在这些箱子里面翻找着不停,然而这厢在厨房里准备健康餐的连城,却是早已看透了一切。
虽说连城的确是不怎么关心和在乎自己的生日,可是这一天天过去的日子里面,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比起他看着锦小爷忙碌不停的身影,连城到底是更加想看着这小爷暗自苦恼的神情啊。
嗯——我们的莲神大人,你要不要这般的恶趣味呢。
第一高级私人医院内。
关于宫献的治疗还在进行中,西诺白已经完全将宫献的各种资料掌握手中,每一页上面的分析都堪比是教科书一般精准,但是这其中的付出和背后的了然也是格外的不同。
“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我说了,我早已认罪。”
对于每日都要上演的这种“谈心”话题,宫献早已不耐烦的冷声怼道,面对西诺白这样所谓的治疗方案,宫献的态度从未有过任何的改变。
倘若这样的事情放在别人的身上,兴许早已会就此放弃,甚至会就此觉得这人彻底没救,但是我们的西教授就是喜欢挑战这些别人都无法完成的困难,这样才会显得出自己的重要不是么?
“也好,我们今天就先不说这些事情了,不如你跟我聊聊锦年吧,既然我们都无法从这样的困局里面逃脱出去,那么就将我们的思绪都就此加诸在一些可以接受的事情上,如何?
兴许你我之间可以通过锦年这个人的存在,而彼此有了些改观也是可以的。”
尽管西诺白已经掌握了不少关于宫献的资料,但是他每一次都更想从宫献的嘴中听出来,他对锦年的回忆或者是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