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西尺墨站在这最高级的办公室内,盯着这办公桌后的男人,甚是蹙眉问道。
“你搞什么呢?为什么连最后的时间都给改变了?难道你打算将宫献一直关在这里不成?”
西尺墨盯着自家大哥这张人神共愤的俊容,却是没有半点可以去欣赏的心思,只管问着这从警局那边传来的疑问。
可是身为这第一高级私人医院的院长,以及医学界最具有权威性的教授,西诺白——却有着自己的打算。
“关于宫献本人的调查报告我已经呈交了法庭上面,相关的调查人员会去侦察并且做出最后的判断,如果西探长你要质疑我的医术以及各方面的鉴定证书话……”
顿着后话,西诺白煞有其事的抬头对上,好一脸闲适的样子,更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依旧懒洋洋的应声接道。
“你可以跟你的上司申请在这方面调查的权利,但即便是我一个外人也明白,你此刻的行为有些僭越了吧?”
西尺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家大哥如此噎住了后话,但是却也不得不凝眉追问。
“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什么游戏,但是你明明很清楚宫献本人是有问题的,无论怎样他都无法逃脱他伤害人的问题,不要以为用什么精神分裂的借口就可以摆平了一切!
从什么时候起,你反而成了他的帮凶?”
西尺墨说着,就连同自己之前心情不好的脾气也一个股脑的发泄了出来,此刻更是直接丢在了西诺白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