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必要去在邰嘉铭面前伪装了,毕竟都是发生过最紧密关系的成年男女,难道还有必要做这样虚伪的事情么。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只想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不行么?是你自己要来的,我可没请你!”
宋雨萌虽然在邰嘉铭的出现后,明显感到了心里的一阵暖流拂过,但是她嘴上却是依旧绝强的不肯承认这样的事实。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变得如此的别扭啊,这样的脾气也真是让邰嘉铭连无奈摇头都显得格外的可笑——“何必如此呢,谁不曾遇见过困难了,就是当日的亨尚集团不也是惨遭痛手的么,你何必如此勉强自己一定要做到最好?
就算是你想恢复原状,也没必要将仅有的关系都弄得如此之僵吧?幸好连城那边没有对此事大肆放话,想必也是顾念着跟海州这边的最后交情,那你就不要太过分的好。”
邰嘉铭这一番完全是为了宋雨萌着想的话,本该是被这女人好声好气的接受的,可是谁叫这女人偏偏不是别人——而是宋雨萌呢。
“你这算是替自己的少东家说话么?这么快就看准了风向啊?”
宋雨萌一方面对邰嘉铭之间默认拒绝自己的邀请而暗暗计较,一方面又不肯如此直截了当的原谅了他的行为,甚至连此刻这样的马后炮似的关心也直接冷声怼道。
倒是让邰嘉铭多了几分苦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算了……是我多管闲事。”
直到房间里的脚步声随着这最后一抹身影据就此离开后,彻底安静下来的空间内,也承载了最后的冷酷。
“呵?”
宋雨萌盯着窗外下面的那道车影就此消失后,凝固在自己嘴角的笑容却是最苦涩不已的,也成了她心头得一抹伤痕。
“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那就也不必如出惺惺作态了,我从来都不需要多余的感情来浪费!”
不知道邰嘉铭听见了这样的话会是做和感受呢,但是当这一切都尘埃落定后,也注定了将过往的一切就此埋没了。
兴许那本就不合适的感情,始终要找到一个就此放弃的借口,至于谁先狠心斩断了这一切,都成了无法说清楚的问题。
至于往后的种种更是连彼此也分不清对错了,曾经好聚好散的话头,也的确是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