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不曾想过,也许在你的生命里面,锦年是一种救世主般的存在,但是倘若你的生命之中没有这样的人,你兴许会比现在更好呢?”
宫献不明白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什么要跟自己讨论自己的生命经历,他这样站在那里只会对自己评头论足的人又懂些什么?知道些什么!
“你给我闭嘴!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侮辱小五!小五是怎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是么?你确定你真的很了解他?那么锦年跟连城在一起的海报,你为什么要藏起来,又为什么要撕碎了?”
宫献:“……”
赫然睁大的眼眸里面是被人戳穿的恼怒,还有不断被点燃的怒火,宫献几个跨步上前,就要握着拳头往西诺白的脸上招呼,却是——“嘎嘣!啊!”
宫献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似乎被直接扳断了一般疼痛抽搐着,而西诺白就此将他压在了地上,冷声丢下。
“你最好看清楚了,我可不是可以任由你这个宫少爷可以随便欺负的人,等到有一天你可以跟我对抗的时候,再来反驳我吧?
至于现在么?哼……”
“你?”
宫献被反手推开一把,这才满目惊恐的抱着自己的胳膊在原地颓丧得冒着冷汗,然而这入目处的男人却像是冰冷无情的天使一般,就此站在自己的面前,无情的嘲讽道。
“现在的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如果你不肯直面自己内心的一切扭曲,那么我不惜强迫你来面对,这两者之中该选择哪一种,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明白吧?嗯?”
西诺白这最后勾唇的眉眼里面赫然没有半点笑意,那全然是冰冷的神色就此将宫献冻住在原地,唯有整间病房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后——“我内心里的扭曲……是指的小五么?”
这样的一句喃喃自语,只怕是唯有他自己才能回答的了了。